下身,带着手套开始把掉地上的枯萎的小花苗。
夏秀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也跟着拔起来。
闻若琳愣了一下,紧张道:“老夫人,你赶紧进屋,这里晒,我们弄就行。”
夏秀云微笑道:“没关系的,我一把年纪了,要多活动,多晒太阳才健康的,在家里坐着也无聊。”
闻若琳的目光落到老夫人的脸上,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倍感亲切,实在也不好驱赶主人家。
“几岁啦?”夏秀云问。
“18了。”
“听你口音,京城人?”
“对。”
“你长得可真好看。”夏秀云含着欣赏的笑意望着她。
闻若琳尴尬地抿唇一笑,“谢谢。”
这时。
驰安柔走出来,小跑着来到夏秀云身边,把她从地里浮起来,“奶奶,你在干嘛呢?这里太阳这么大,你回屋里休息啊。”
“我没干嘛,就是闲不住,想动动手,帮忙干点活而已。”
“不是已经请人了吗?”说着,驰安柔扶着她的手,对闻若琳说:“辛苦你们了,我先扶我奶奶今晚。”
闻若琳起身,礼貌地与她颔首。
她转身走到另一边,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脚底传来。
“啊!”她惊呼一声。
把刚转身的夏秀云和驰安柔吓到,回过头发现她整个人坐在了泥地里,双手抱住脚腕,弯腰去瞄脚底。
而她单薄的白色布鞋的鞋底下,正贴着一块发黑的小木板。
闻声,何美芳也急忙过来查看。
“怎么了?”夏秀云紧张地走过去。
驰安柔松开夏秀云的手臂,蹲下身,查看她的伤,颇有些紧张:“是不是木板上有钉子?刺到肉里了?”
闻若琳紧促眉头,疼痛从脚底蔓延,额头渗着汗气,疼得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木板从脚底拔了出来。
看到带血的小钉子,驰安柔满眼心疼和愧意,急忙道歉:“对不起啊,小妹妹,我不知道园林里会有钉子,快进屋处理伤口。”
“要打破伤风吧?”夏秀云也急了,把发黑的木板拿起来,观察带血的小钉子是否生锈。
闻若琳连忙摇头,故作轻松地开口:“没关系的,不用打破伤风,现在也不痛了,我贴个创可贴就行,不能耽误了工作。”
何美芳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母亲。
不远处的两人也停下手中刀工作,担忧地看向闻若琳。
“这可耽误不得。”夏秀云拿着木板,对驰安柔说:“安安,扶她进屋,我让医生过来给她处理伤口,再打一支破伤风。”
驰安柔扶着闻若琳起身,“走吧,一定要处理的,先进屋。”
闻若琳也害怕得破伤风,在驰安柔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她侧着脚底板,一拐一撅地往大屋里走。
其他人继续忙碌。
进到屋里,闻若琳被屋内气派的装潢震惊。
她见过奢靡的,金碧辉煌的,富丽堂皇的,各种大别墅。
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充满艺术和古典的中式装修,恢宏却低调,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品味和权势的味道。
驰安柔扶着她坐到黄花梨实木沙发上。
夏秀云拿出手机急忙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说明情况。
驰安柔让佣人拿出药箱,准备给她处理伤口。
闻若琳把帽子和手套摘下,自己脱下鞋子和袜子,在驰安柔拿着药水和棉花靠近时,她急忙避开她的触碰,礼貌又颇有边界感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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