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王府侍卫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地对李若虚道:“李大人,不好了!送往潭州的贡品在三峡栈道被劫了!”
李若虚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什么?贡品被劫?可有人员伤亡?”
“随行的二十名侍卫死伤过半,护送的吴统领也重伤昏迷,只有两名侍卫拼死逃了回来报信。”侍卫急声道。
楚惊鸿眉头微皱,沉声道:“三峡乃南平与楚地的交通要道,向来有官兵巡查,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劫掠王府贡品?”
李若虚面色凝重,道:“近期南唐与楚地摩擦不断,此次贡品是送往楚地的岁币,用以巩固两国同盟。如今贡品被劫,不仅会影响南平与楚地的关系,恐怕还会被南唐有机可乘,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楚惊鸿,语气恳切,“楚大侠,此事关系到南平安危,还望你能出手相助,查明劫案真相,追回贡品。”
楚惊鸿沉吟片刻,道:“南平乃我故土,此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三峡地形险峻,江湖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查明真相,并非易事。”他目光转向沈砚,“沈兄弟,你来自归州,对三峡一带的地形是否熟悉?”
沈砚心中一动,连忙道:“晚辈自幼在归州长大,常随父亲游历三峡,对栈道、险滩的分布略知一二。”
“如此甚好。”楚惊鸿道,“我明日便启程前往三峡查案,沈兄弟可随我一同前往,也好为我指引路途。你虽不懂武功,但心思缜密,或许能帮上大忙。”
沈砚正想报答楚惊鸿的救命之恩,闻言立刻应允:“晚辈愿随前辈前往!”
李若虚欣慰地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楚惊鸿:“这是王府的通行令牌,持有此牌,可调动沿途官府和驿站的力量,助你查案。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派人回府通报。”
楚惊鸿接过令牌,收好道:“李兄放心,我定会尽力而为。”
当晚,沈砚便在望江楼住下。夜深人静,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白天发生的一切如同做梦一般,父亲遇害的悲痛、逃亡的艰辛、偶遇楚惊鸿的幸运、得到王府职位的安稳,以及即将前往三峡查案的未知,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他起身点亮油灯,从怀中取出一卷父亲遗留的《楚辞》,书页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典籍。
“父亲,孩儿定会查明归州之乱的真相,为你报仇雪恨。”沈砚抚摸着书页,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前往三峡,不仅是为了协助楚惊鸿追回贡品,更是为了寻找与父亲遇害相关的线索。归州紧邻三峡,夔州军突袭归州的背后,是否与劫掠贡品的势力有关?这乱世之中,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
窗外,长江水依旧奔腾不息,夜色中的江陵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关乎南平安危的追查,一段牵扯江湖恩怨与家国情怀的传奇,即将在三峡的险峻山水间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沈砚随楚惊鸿离开了江陵城。两人换乘了一艘轻快的江船,顺流而下,前往三峡。
楚惊鸿一身白衣,立于船头,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他时而闭目沉思,时而远眺两岸风光,神色平静,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在意。沈砚则站在他身旁,一边观察着两岸的地形,一边向楚惊鸿请教江湖中的事情。
“楚前辈,江湖中究竟有多少门派?此次劫掠贡品的,会是哪一方势力?”沈砚好奇地问道。
楚惊鸿睁开眼,淡淡道:“江湖门派林立,大小不下数百。荆楚一带,最有名的当属三峡的‘断云寨’、武陵山的‘七绝门’,以及洞庭湖的‘水龙帮’。断云寨盘踞三峡多年,专做打家劫舍的勾当,势力最为猖獗;七绝门行事诡秘,擅长用毒和暗器;水龙帮则掌控着洞庭湖的水路,与官府素有勾结。此次贡品被劫,断云寨的嫌疑最大。”
“那断云寨的实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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