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天下一统,些许牺牲,在所难免。”顾长川转身离去,白衣飘飘,背影却透着一股冷酷。
与此同时,金陵客馆。
沈言看着手中的密信,眉头紧锁。这是他通过十八寨暗线收到的消息,上面写着:萧文曜被天枢府关押在“锁龙井”地牢,苏文曜则被顾长川当作“劝降楚地旧臣”的筹码,即将被送往楚地前线。
“顾长川这是想用苏伯父来牵制楚地势力,同时逼我就范。”苏晚晴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他不会让苏伯父活着到达楚地的。”沈言沉声道,“一旦苏伯父失去利用价值,或者我不肯归顺,他就会动手。”
“那我们怎么办?”苏晚晴焦急地问,“难道真的要加入天枢府?”
“加入天枢府,只会被他一步步掌控,最终沦为帮凶。”沈言摇了摇头,“我们必须在苏伯父被送往楚地之前,想办法营救。但锁龙井是天枢府的核心地牢,守卫森严,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苏晚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沈言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白鹭书院的张院长:“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人帮忙。”
三日后,金陵城外,雨花台。
雨花台地势高耸,视野开阔,是金陵人登高望远的好去处。但今日,这里却被围得水泄不通。
高台之上,竖起了一面巨大的“唐”字旗,旗旁摆着三张案几,分别坐着天枢府的副府主、白鹭书院的副院长,以及江左盟的盟主——这是顾长川精心安排的“三方会审”,名义上是审判“闽地江湖叛逆”,实则是想借这个机会,向江南江湖宣告天枢府的权威。
高台之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有南唐百姓,有江南各门派的弟子,还有天枢府的卫士。
“带犯人!”天枢府副府主一声令下,两名卫士押着一个身穿囚服的中年男子走上高台。
男子面容憔悴,却眼神坚毅,正是武夷剑派的余部领袖,林若山的师兄,陆青崖。
“陆青崖,你可知罪?”副府主一拍案几,厉声问道。
“我何罪之有?”陆青崖冷笑,“我武夷剑派守护闽地百年,保境安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倒是你们南唐,以‘兴复中原’为名,行兼并之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才是真正的罪人!”
“放肆!”副府主怒道,“闽国已亡,你却不思归顺,反而勾结十八寨余孽,意图谋反,这不是罪是什么?”
“谋反?”陆青崖大笑,“我只是想保住闽地百姓的性命,想保住武夷剑派的传承!你们天枢府想把江湖变成朝堂的爪牙,我陆青崖宁死不从!”
“冥顽不灵!”副府主站起身,高声道,“今日在此,公开审判陆青崖及其党羽,便是要让天下江湖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来人,准备行刑!”
两名卫士举起长刀,就要砍下。
“住手!”
一声大喝,从人群中传来。
沈言拨开人群,一步步走上高台。
“沈公子?”副府主一愣,“你怎么来了?”
“陆掌门何罪之有,值得府主如此大动干戈?”沈言直视着他,“顾府主说他勾结十八寨余孽,可有证据?”
“证据?”副府主冷笑,“他是武夷剑派的人,这就是证据!闽地江湖,凡不归顺者,皆是叛逆!”
“如此说来,江南江湖,凡不归顺天枢府者,皆是叛逆?”沈言的声音传遍全场,“顾府主想凭一己之力,掌控天下江湖,未免太过狂妄!”
“沈言,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天枢府的客卿候选人!”副府主厉声道,“公然为叛逆说话,你就不怕府主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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