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血水淋了满头,满腔斗志瞬间消弭小半。
「全军前进!」骑在马上的军官向前挥剑,五百黑巾军维持军阵,缓缓向前推进,後排的士兵走上前,填补了倒下的缺口。
同时,东侧丘陵上也传来枪响,尖哨的两个什在丘陵上与马塔兰的左翼交战。
大夏陆战队至今仍只有一千人,个个都是百战老兵,精锐悍卒,而尖哨旗队,更是优中选优,精兵中的精兵。
不仅枪法精准,装填迅速,而且有大量的丛林肉搏训练。
从林中未必打得过阿班他们,但是对付少量马塔兰士兵不成问题。
东侧丘陵的战斗很快结束,两个什二十人,就在半山坡,躲在榕树後面对黑巾军的左後方开枪。一轮枪响後,其军阵中又有十余人向前倒下。
同时,前方的枪声又响,其军阵正面又倒下一层人,倒下的士兵太多,阵型都一阵散乱,还有人踩倒战友屍体被绊倒。
骑在马上的指挥官挥舞马来剑,大声喊叫,鼓舞手下士气。
尖哨旗队用的都是子母霰弹,枪膛里是一颗大铅子配几颗小铅子,一发打出去,枪弹能形成一个锥面,就算瞄不准,蒙也能蒙中。
是以命中率很高,每一轮枪响,都有成片成排的士兵倒下,那些还活着的士兵几乎全被战友的鲜血染成红色。
正面的枪弹有盾牌挡着,杀伤力还略显不足,而其侧後方无遮无挡,在半山腰的士兵看来,这些五百人简直就是活靶子。
马塔兰人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数条人命的伤亡,其行进路线上,横七竖八的躺得全是屍体,还有被打断手脚的,不停挣扎哀嚎。
黑巾军冲到了二十步内,开始小跑前冲,阵型渐渐散开,有人趁势投枪射箭,只是散兵阵型松散,又都各有掩体,枪林箭雨下,几乎无人受伤。
熊碑子的枪管此时已打得微微发烫,又打两轮枪後,提着枪就迎头冲上去。
其余陆战队员全都提枪跟上,就像一张骤然收紧的渔网。
两军只是略一接触,熊碑子刚用刺刀捅死一个,黑巾军就全数转身溃退,那马塔兰指挥官仗着自己有马,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熊碑子主力和後方赶来的一什、二什前後绞杀,将跑得慢的黑巾军全数捅死。
场面极为残暴,黑巾军的屍体很快铺满驿路,流出的鲜血,把整条驿道都染得通红,血水浸透泥土,形成一大片泥沼。
不少黑巾军慌不择路,逃往周围稻田,踩踏之下,连毁了三四亩。
半个时辰後,追杀结束,目之所及,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着的马塔兰人。
熊碑子伸手擦去脸上的汗水、血水,让部下把屍体挪到路边,统计伤亡。
各什略一清点,马塔兰人丢下了两百多具屍体,而陆战队仅轻伤十五人。
熊碑子命令包紮伤口,吃些东西,休整片刻後,继续向北进发。
过了山口之後,前路仍是村社、稻田,可基本见不到活人了,百姓听到枪声全都躲在家中。而马塔兰的帕提贵族则无力组织新一轮防守。
两天时间直抵王城,这听起来不快,实际对比这时代动辄以年为单位的战争来说已快得离谱了。要知道八国联军从登陆到进京,不算交战,光是行军还用了十天呢!
而相比渤海,爪哇岛南部直面广阔的印度洋,常年受东南信风支配,涌浪高大、暗礁密布、离岸流强劲,没有避风良港。
马来人的桨帆船抗浪能力有限,主流航线全部集中在北岸,哪怕是满者伯夷的远洋舰队,也绝不会轻易绕行南岸航行,更别说组织大规模登陆。
而且爪哇传统文化中,南印度洋是南海女神的神域,是神圣、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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