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笑道:「哈哈,吾必奎自己赶着送死来了!」
秦良玉看了片刻,调转马头道:「走,咱们回营!」
她带着众人向南边退去。
那队僰人骑兵一直追到泸江边,试了几次无法过河,只能在河岸边叫骂不休。
秦良玉也不恋战,带队返回营中。
当晚,秦良玉升帐,给各将领布置任务。
参谋将今天实地测绘结果,以及之前数日塘骑探查到的消息绘成一幅巨大地图。
图上极尽详细,浅滩、河流、水沟都有详细标注,恨不得把每一颗树都绘制清楚。
秦良玉令工兵连夜在城南渡至冷水滩一带铺设十条浮桥,炮兵则在凤凰岭上布置阵地。
众人听到这个命令,也知道这是准备渡河决战。
对沙普联军来说,现在已是退无可退,必须趁着军力最强之际,与大夏决一死战。
对夏军来说,一战歼灭叛军主力,能省却後续平叛的许多麻烦。因此也必须决战、速战,还要尽可能多的杀伤。
无论怎麽看,这一仗都是势在必行。
从兵力上讲,沙普联军有三万到五万人,其中骑兵在五千人上下。
而秦良玉入滇时,总兵力是两万五千,为把守各城寨、粮道,又围困堡垒,分出去了三千余人,现在总兵力是两万两千,几乎不到沙普联军的一半,人数上是绝对劣势。
而地形上讲,坝子中的平坦地形适合火器发挥,可同样也适合骑兵侧袭、拉扯,算是个平手。从士气、装备、後勤来说,是征滇军完胜。
故将领们全都信心十足,叫嚷着要给叛军感受火炮的震撼。
而土司们则叫喊着要撕下万彩莲的皮肉蘸酱吃,要把沙定洲的血挤出来当酒喝云云,惹得新军将领纷纷侧目而视。
秦良玉任由将领们吵闹一阵,然後沉声布置道:「明日巳时初刻,全军渡河……」
巳时初刻也就是上午九点。
阿迷州昼夜温差大,清晨会起辐射雾,不利於火器对敌,因此秦良玉刻意等雾消散再过河。「陈根生,卞骁!」
「末将在!」被点到名字的二人出列拱手。
陈根生是大夏新军六营游击将军,麾下军队五千。
卞骁是大夏南宁守备,麾下三千人,都是秦良玉亲手调教的南宁守备军,用的是白杆兵的战法。「渡河之後,你二人列阵大军右翼,兼顾後路浮桥!」
「是!」
渡河後,军队右翼直接泸江,右後翼还有凤凰岭炮兵阵地掩护,压力很小,是以安排的人也少。「尤顺发、韦文奎!你二人负责左翼,由马祥麟统筹调配。」
被点到的出列领命,其中尤顺发是掌管新军四营的游击将军,麾下也是满编营。
韦文奎的狼骑兵虽只有五百,可此战还带了一千五百名步卒,加起来一共两千人。
大军左翼地形平坦,适合骑兵冲锋,而且还有冷水滩浅滩,可以绕後背袭,是以秦良玉在左翼布置的兵力最多。
「郑大旺,你的新军五营,列阵於中军。罗道棋,你的人马藏身於凤凰岭上,非令不得出!」「末将遵令!」被点到的二人纷纷出列拱手。
命令已毕,秦良玉扫视诸将,沉默许久,开口道:「一应军令,若有延误,定斩不饶,各自回营准备!「是!」众将一齐拱手
营中一夜无话,气氛极为沉闷。
次日清晨,卯时未到,起床号未响,便有不少人都睁开眼睛,望着军帐顶发呆。
尽管新军士兵们已多次作战,都是老兵了,可大战当前,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尤其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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