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看。」
参谋纷纷劝说,可秦良玉不为所动。
马祥麟嘿嘿一笑,拿起白杆大枪往地上一杵道:「诸位放心,有我在,便是沙定洲大营也去得!」自入滇以来,死在马祥麟枪下的,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堪称征滇军第一猛将,连随军的众土司都很服气。
别人说什麽「沙定洲大营也去得」是吹嘘,马祥麟这麽说,还真让人无从反驳。
一行人随着秦良玉上马,下了凤凰岭,沿着泸江往西南走。
在坝子北边,泸江原本是南北走向,至凤凰岭前,河道改为东北西南走向。
此时正值枯水期,泸江河面宽不到七丈,两侧河堤高约二三尺,水深六尺,想让士兵、骑兵涉水过河,是不可能的。
一行人向前走了许久,但见一条南北走向的平坦大道出现,那道是夯土制成,宽约一丈,这便是出蒙自向阿迷州方向去的官道了,秦良玉大军也是走的这条路。
官道与泸江的交叉处,是一处渡口,只有个渡亭,没有栈桥,渡船也不见踪影,河滩坡度缓,周围全是鹅卵石。
秦良玉问道:「这是什麽渡囗?」
本地向导道:「这是城南渡,是北上阿迷州的官渡,自从普名声作乱後就荒废了。」
罗道棋疑道:「这个渡口又有什麽讲究?」
「额……」韦文奎答不上来,只能瞎蒙道,「问个清楚,方便称呼。」
「哦。」罗道棋若有所思。
马祥麟忍不住道:「渡口一般选在水流平缓,河道平直的地方,便於我们铺浮桥,而且此处又与官道相连,也便於行军。」
两个土司脸上都露出恍然的神情。
又往前走了二三里,出现一处浅滩,滩地全是沙石,上面有水流过,周围还生了大片芦苇,极为隐蔽,站在凤凰岭上根本看不清,非得离近了才能发现。
秦良玉让随行的骑兵通过试试,只见水深刚到马腹,骑兵畅通无阻,步兵涉水也能过河。
张凤仪低声道:「好险。」
这地方若未能发现,肯定会被过河的敌军打个措手不及。
她看向向导:「此处河滩可有什麽名头?」
向导道:「这里叫冷水滩,只在枯水季能瞠水过河,下游还有个龙潭滩,也是一样,不过那处水急,险秦良玉闻言道:「走,去看看!」
泸江是在阿迷州段,大体是自南向北流的,因此越往下游走,离阿迷州就越近,也越危险。随军参谋都不禁捏了把汗,马祥麟和土司们也不再谈笑,都警惕地看着四周。
众人骑马很快便到龙潭滩边,这处更是隐蔽至极,若无当地人指路,根本看不出是个浅滩。秦良玉让人给骑手腰上系了绳子,然後淌水测试。水深仍只到马腹,很顺利便走了个往返。秦良玉又向四周看看,只见连片的稻田就在河边,新寨村就在东北不远,而凤凰岭就在此地正南,路上除了稻田外,几乎没有阻挡。
就在她看向天空时,只听马祥麟低声道:「有人来了!」
话音一落,就听西北方向传来马蹄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联军哨骑策马直冲而来。
哨骑人数约有二十,身穿羊毛披毡,头缠白色头帕,手持长枪与弓弩,虽然人数比夏军略少,可丝毫不怵,仿若看见猎物一般直扑而来。
韦文奎道:「来的正好!」正要策马迎战,却被秦良玉叫住:「不许去。」
韦文奎只能生生把马勒住。
秦良玉看了片刻後,目光一凝道:「是僰(b6)人骑兵?」
众人闻言一看,顿时发现来袭骑兵的装束,与沙人、罗罗都不同,果真是僰人风格。
马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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