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双爪猛挥两道墨色刃芒,刃芒撞上五色牢笼壁面,壁面剧烈震颤,发出沉闷轰响.....
但未碎。
可武法掌前的五行遁甲阵盘上,裂纹在这两次冲击中瞬间蔓延扩大数倍,赤红灵光从裂纹中溢出,像血液从伤口渗出。
他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线。
"五门归一后阵盘承受的反馈冲击比预想更强。"
武法的声音仍然平稳,但语速明显加快:
"我能锁住祂至多十息。永战,剩下看你了。"
永战咬着牙站直身体,右手对着下方翻涌云海猛地一握。
那杆被震飞的大戟从云层深处呼啸而出,拖着灼红尾焰射回他掌中,戟杆握住的瞬间发出滚烫金属嗡鸣。
他皮肤上暗淡的赤金脉络再次亮起,但比之前暗了不止三成,亮起的脉络间还夹杂着细微的龟裂纹路,像一件被反复烧制后即将崩裂的瓷器。
"十息够了。"
永战抬起大戟,戟锋煅炉火光重新凝聚成炉膛虚影,但轮廓比之前模糊了太多,炉膛边缘像被风吹散的炊烟。
"老子这辈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拼命的本事。"
踏出第七步。
这一步踏出的瞬间,全身赤金脉络尽数崩裂。
金红血珠从皮肤毛孔中渗出,在体表凝成一缕缕细密赤红纹络,像铁胚被锤到极限时绽放的裂纹。
煅炉虚影在这一刻猛然暴涨,炉膛翻涌的火光从金红转为灼白,亮度刺目如烈日坠地。
永战整个人像一柄被烧到通红的铁胚,每一寸都在发光,每一寸都在崩裂,但每一寸都在燃烧。
"第七式,焚炉!"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灼白流星,冲入五色牢笼。
戟锋直指夜祟胸口.....那道方才被洞穿后刚刚愈合的薄弱新鳞处,这是此刻夜祟全身最脆弱的节点。
夜祟右爪横挡,漆黑爪刃与灼白戟锋碰撞。
撞击声沉闷而短促。
夜祟右爪被灼白火焰震得向后弹开,鳞甲表面炸开一圈龟裂纹。
永战整个人也在反震之力下向后倒飞,后背狠狠撞上五色牢笼壁面,壁面灵光剧颤,他整个人被弹回战场中央。
但在弹回倒飞的途中,永战手腕一翻。
大戟尾端带着残余灼白焰光横扫而出,正正砸在夜祟左肩那处尚未完全愈合的贯穿伤边缘。
夜祟整具身体被这一记横砸震得向右踉跄半步,左肩伤口处的甲壳裂开一圈蛛纹,金红真元再次顺着裂口钻入体内。
这一击如毒蛇入洞,精准而致命。
"找死.....!"
夜祟反手一爪抓向永战面门。
爪刃破空,带出三道墨黑弧线,速度快到永战只来得及偏头避开要害。
三道爪刃划过他右肩和面颊,肩甲上留下三道深深爪痕,脸颊被擦出一道浅浅血口。
滚烫的血珠甩入空中,在金红火光中化作雾气。
永战被这一爪拍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另一侧五色牢笼壁面,口鼻溢出金红血线。
他落地时单膝着地,双手死死握着大戟,依旧没有倒下。
夜祟胸口剧烈起伏。
被压缩到极致的黑曜石甲壳上遍布裂纹和灼痕,左肩和右肋两处重创位置的鳞甲远不如其他部位致密,大戟留下的贯穿口虽然愈合,但愈合后的鳞片薄如蝉翼,隐约能看到下方翻涌的暗金色邪能。祂每一次呼吸,那些裂纹都在扩张微小的一丝。
喘息间隙,永战抬头望着祂。满脸血污中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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