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射出时近乎无声。
夜祟瞳孔骤缩。
祂感觉到了.....那道光的穿透力远超之前任何一击,那是永战将全部真元压缩到极致后释放的贯穿之力.
祂猛然后撤,左手在身前虚划出一道墨色漩涡。
漩涡如深渊之口,试图将那光束扭曲偏转、吞入虚无。
但光束太过集中、太过炽热,硬生生从漩涡中心贯穿而过。
墨色漩涡被灼烧出一个洞,边缘剧烈翻卷。
光束虽然被偏转了半寸,仍然擦着夜祟左肩贯入,在黑曜石甲壳上留下一个拇指粗细的贯穿洞。
贯穿孔边缘,金红真元与漆黑邪能剧烈绞杀,滋滋作响,仿佛油锅泼入了生水。
夜祟整条左臂颤抖了一瞬。
暗金竖瞳中,那股被压制后的暴怒终于积蓄到了临界点。
祂从开场到现在,第一次露出了真正被逼到绝境,但随即被更加疯狂的杀意吞没。
永战第六步踏出的同时,夜祟动了。
这一次祂没有闪避,没有后撤,迎着永战即将爆发的那一戟猛地前踏。
双爪在前,黑曜石甲壳虽碎裂多处,但那凝实到极致的压缩邪能在这一刻尽数涌向双臂,凝聚成两道漆黑爪刃。
爪刃边缘的光泽漆黑如深渊之心,每一道纹路上都爬满了漆黑邪能压缩到极限的裂痕。
爪刃交叉,正面迎向永战斩落的大戟。
"第六式,铸锋.....!"
永战戟锋裹挟煅炉真元最后一股余力劈下,灼白刃芒与夜祟双爪交叉的漆黑爪刃狠狠碰撞。
轰.....!
撞击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闷,像两座山岳以千钧之势撞在一起。
冲击波炸开的瞬间,永战身形被震得倒飞百丈,大戟脱手旋转坠向下方云海,他本人嘴角溢出一道金红血线,皮肤赤金脉络迅速暗淡。
但他在倒飞途中,嘴角反而咧开了.....因为他看见了夜祟也被那一戟震退了。
夜祟双臂交叉胸前,被撞得向后滑出数十丈,左肩那处被贯穿的伤口在邪能灌注下飞速愈合,但右肋和左肩两处重创位置的新生鳞甲明显比周围的甲壳薄了不止一倍。
祂稳住身形时,双爪的爪刃已经碎裂了大半,残余的漆黑碎片从爪刃边缘簌簌掉落,像烧焦的纸灰。
祂死死盯着远处单膝跪地的永战。
永战喘息如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锻铁般的沉重嗡鸣,胸甲三道切痕深处渗着血丝,虎口血流顺指尖滴落成线。
血液落在云层上,因余温而发出嘶嘶声,蒸出淡红雾气。
"你……"
夜祟声音从牙缝挤出来,低沉中带着暴怒:
"拼了半条命,不过让吾甲壳碎裂几处。"
永战咧嘴,牙齿间的血迹金红灼目,浑不在意:
"够用。"
夜祟暗金竖瞳骤然扩张。
因为在这一刻,武法的低吟声穿透了战场所有杂音:
"五行轮转,五门归一。"
五道遁甲门扉在夜祟周身急速旋转,原本各自独立运作的青、赤、黄、白、黑五色灵光猛然交汇融合,门框间的灵光连成完整的闭环,将夜祟方圆百丈尽数封入流转不休的五色牢笼之中。
夜祟刚要抬爪撕裂牢笼,却发现五色灵光交织的网眼之间,每一道缝隙都被灵光精准填充,不留一丝缺口。
那牢笼的每一面墙都在不断流动、重组,像活物一样自动修复任何可能的薄弱点。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