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老子告诉你。”
“老子是第三序列寂灭王座之主,寂灭者·韦正。”
“战绩:宰了一个星灵族大祭司,宰了两个疫灵族祭祀。”
“现在.........”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谭行一步跨出。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而出,速度快到在图迦陵的暗红色视野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双脚踩在角斗场的石板上,每一步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图迦陵的反应极快。
无数荆棘藤蔓从它体内炸开,如同数十条暗红色的巨蟒,朝谭行劈头盖脸地抽去。
那些荆棘不是从它身上长出来的,而是直接代替了血肉,藤蔓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着暗红色的毒光。
谭行不闪不避。
血浮屠横斩,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一刀劈出!
“轰.........!”
血色刀光与暗红荆棘正面碰撞,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冲击波过处,角斗场的石板被掀起一层,碎石飞溅如弹片。
图迦陵的荆棘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口,暗红色的汁液喷涌而出,黑色的归墟火焰附着在伤口上疯狂灼烧,发出“嗤嗤”的焦灼声。
但谭行也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落地后滑行了十几米,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的沟痕。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谭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刚才被一根荆棘的末端擦到的,连皮都没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
但那股疼痛.........
谭行瞳孔微缩。
那股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从那条细如发丝的划痕处钻进去,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
不是普通的疼痛,是放大了千倍万倍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疼痛。
就像是有人把他的痛觉神经从身体里抽出来,放在火上烤,放在油锅里炸,放在石磨里碾。
谭行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经历过无数战斗,受过无数伤.........被刀砍、被枪刺、被火烧、被毒蚀.........但没有一次疼痛让他几乎握不住刀。
“操……”
谭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图迦陵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缓缓咧开。
那张被荆棘缝合的嘴唇撕裂开来,露出参差不齐的黑色牙齿,齿缝里还塞着碎肉和干涸的血迹。
“疼吗?”
它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愉悦:
“这才刚开始。被我的荆棘擦到,疼痛会放大千倍。被刺穿,会放大万倍。而你刚才.........”
它胸口的血色花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肉质核心:
“只被擦到了一根倒刺。”
谭行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那股几乎让他昏厥的疼痛,缓缓直起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细如发丝的划痕,然后抬起头,看向图迦陵。
图迦陵以为会看到恐惧、绝望、求饶。
但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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