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星,你他妈的天天就知道用嘴放屁!你的大祭司,被老子一刀一刀活活逼的自爆。你连个屁都没敢放。”
吞星的虚影猛地一震,模糊的面孔上那双眼睛骤然亮起刺目的星光。
整个角斗场的温度骤降,杀意如实质般压在每一个人身上。
“你.........!”
“我什么我?”
谭行毫不退让,血浮屠从肩上落下,刀尖指向吞星,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
“有本事你下来,咱俩单挑。老子一个打你一个,输了算我的。”
吞星沉默了。
不是不想说话,是不能说。
因为祂知道,这个疯子真的敢。
而在这座角斗场上,一旦发起挑战,连祂都无法拒绝。
夜祟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呵呵呵,吞星,你被一个天人境的蝼蚁指着鼻子骂,居然不还嘴?你这脸面,啧啧啧……”
吞星冷声道:“夜祟,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在长城主战区被永战天王压着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够了。”
陀佛不阴不阳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诡异的韵律:
“两个原初侍神,被一个天人境的人类挑拨离间……传出去,不怕丢人?”
魔魇从头到尾没有说话,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始终锁在谭行身上。
不是在看一个蝼蚁,而是在看一个……变数。
一个祂看不透的变数。
谭行看着第一序列那几位邪神互相拆台,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朝第一序列竖起大拇指:
“几位,你们继续吵,我先办正事。等我宰完这第四个,再来和你们一起乐乐。”
说完,他转过身,面朝对面五十丈外的图迦陵。
那尊暗红色的庞大身影正死死盯着他,胸口的血色花苞剧烈起伏,荆棘藤蔓在身后疯狂蠕动,像一条条受惊的蛇。
谭行扛着血浮屠,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图迦陵一眼,然后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冷落你了。”
“刚才跟几位唠了会儿嗑,没顾上你。”
“你不介意吧?”
图迦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荆棘藤蔓猛地收紧,暗红色的汁液从缝隙中渗出。
它活了数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类。
面对中位邪神,他不怕。
面对上位邪神,他不怂。
面对原初侍神.........他甚至敢调侃。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图迦陵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谭行把血浮屠往肩上一扛,歪着头,下巴微微扬起,笑得痞里痞气:
“老子他妈刚才不是说了吗?老子是你爹。”
“你.........!”
“你什么你?”
谭行不耐烦地一摆手:
“弥撒吞穆尔那老杂毛也问过同样的话,迪哈斯也问过,阿苏拉也问过。
你们这些中位邪神,能不能有点新意?
每次都是‘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敢’‘不可能’,烦不烦?”
他深吸一口气,血浮屠从肩上落下,刀尖指向图迦陵,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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