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太子要喝甜的(7/7)
几个人走近了,为首的人笑道:「张哥,是俺!」
张玉华看清了,为首的有几个老熟人,也有几个只见过几面的生面孔,是新任牧监带来的马倌。
新任牧监是王主簿的亲信,这次也进了监狱里,怕是出不来了。
张玉华皱眉道:「这麽晚了,忙什麽呢?」
为首的马倌陪着笑,上前含糊地说道:「还不是马场的事。」
说话间,那几个马倌已经围了上来,看似是随意地站着说话,实则不动声色地将张玉华围在了中间。
张玉华汗毛倒竖,顿感气氛有些不对,下意识地後退一步,握紧了拳头,「马场出什麽事了?」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对面的马倌突然就动手了,他的肚子率先重重地挨了一拳。
因为隔着棉袍子,并不怎麽疼,只是身子趔超了一下。
没等张玉华反应过来,脑袋上就挨了一闷棍,一阵剧痛袭来,身子软瘫在地,昏迷过去。
几个人扯胳膊扯脚,擡着他快步走向村外的白水河。
河边已经凿开了一个冰洞,他们毫不留情地将张玉华整个塞了进去。
看着他在水里突然醒来,痛苦地挣紮,最後在冰层下渐渐没了动静,随着冰层下的水里渐渐远去。
一个马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猛唾了一口,不屑地骂道,」下辈子托生,记得管好自己的嘴!」
几人转身,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寒夜中,冰洞在结冰、癒合,最後只留下一个曾经凿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