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泻最迟明天清晨就停止了。」
「精饲料要和粗饲料搭配着喂,近期精饲料的占比不能超过三成。」
」
许克生一阵仔细的叮嘱。
牙人王大柱听的十分仔细,恨不得刻在脑子里。
韩小八却丝毫不在意,甚至不愿意接药方,有些扭捏地说道:「县尊老爷,这牛是病牛,小人不想要了。」
衙役才不管他,直接将药方塞在他的手里。
王大柱犹如看白痴一般看着韩小八,那可是治疗牛胀气的药方,不想要给俺?
俺包你的药钱。
再说了,县尊老爷早已经看透你了,你还端着呢?
~
许克生冷哼一声,看着韩小八缓缓地问道:「韩小八,这牛是怎麽病的,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在他的注视下,韩小八的额头滚落黄豆大的汗珠,尿意更重了,几乎要憋不住了。
县尊老爷什麽都知道了?
但是他依然抱着侥幸的心里,依然嘴硬道:「县尊老爷,小人不知道。」
吃瓜群众却发现了不对,县尊似乎话中有话,「难道买牛的这个小八有问题?」
「有可能啊!」
「县尊刚才不是说了,这是急症?」
「说了吗?俺咋没听到?」
「俺看那韩小八有鬼,你看他的样子,他害怕了!」
「小八?他上面有七个兄弟姐妹?真能生!」
」
」
许克生不紧不慢地问道:「韩小八,你好好想想,昨晚喂了牛什麽饲料,今天早晨又喂了什麽饲料?
」
韩小八回道:「县尊老爷,小人喂的都是一些粗饲料。」
许克生叫来快班的班头,吩咐道:「带两个衙役,去韩小八的姑父家仔细询问,病牛昨晚、今天早晨都吃了什麽。」
韩小八脸色蜡黄,身子微微发抖。
班头上前询问了韩小八地址,带着几个衙役去了。
许克生接着缓缓道:「韩小八,你是喂了大量的精饲料,是吧?大麦之类的谷物,甚至喂了萝卜。」
韩小八不敢再撒谎,磕头如捣蒜:「县尊说的是,姑父家不养牲口,没有饲料,就给了小人一些大麦用来喂牛。」
「早晨起来,牛偷吃了姑父家的几根萝卜。」
许克生冷哼一声,」大麦不要钱,你以为得了便宜,就从昨晚到今天早晨一个劲地猛喂。」
「你喂了那麽多大麦,这些东西在牛的胃里发酵,才导致牛得了胀气。而萝卜又加重了病情。」
「病牛得的是胀气,这属於是急症,不可能是之前的宿疾。」
「病牛必然是今天早晨发病的!」
韩小八见事情败露,无法遮掩了,只好承认了罪行:「清晨小人起床,正要牵牛回家,却看到牛突然病了,肚子胀的吓人,就想退给牛贩子。」
「县尊老爷,小人只是一时糊涂,请老爷开恩!」
吃瓜群众一片譁然:「俺以为牛贩子坑他,结果是他要坑牛贩子。」
「竟然比奸商还奸!」
「真开眼了!他差点就糊弄过去了。」
「县尊老爷慧眼如炬,怎麽可能让他得逞!」
「奸商差点被人坑了?真是倒反天罡啊!」
「俗话说,强中更有强中手!」
「牙人也是倒霉,无辜被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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