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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戴思恭正匆忙穿过东华门,快步向咸阳宫走去。
今天他不当值,本来在家休息。
太子不适,召他入宫出诊。
戴思恭无意中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华服公子正在和一个宫女说话。
宫女被逗的前仰後合。
戴思恭心中凛然,谁这麽不知死活,竟然公然在这里调戏宫女?
当他看清楚男子是谁,当即低下头,安心走路,并且加快了脚步。
是江夏侯的世子周骥。
这是个惯犯!
戴思恭已经撞见几次他故意和宫女说话了。
长此以往,周骥必然没有好下场。
陛下可是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人!
这也是他劝许克生,不要和周骥冲突的原因。
周骥这种蠢人,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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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咸阳宫,内官已经在宫门口等候,见到他立刻迎上前:「院使,太子殿下命您立刻进去。」
戴思恭心里咯噔一下,这麽着急?
莫非————
现在许克生在乡试,只有自己在家,太子可不要出事啊!
戴思恭心里发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急忙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强迫心境平复下来。
等他进了寝殿,注意到珠帘晃动,有人避让去了後面。
太子妃原来也在。
戴思恭上前躬身施礼:「老臣恭请太子安!」
朱标靠在软枕上,气色有些萎靡:「安!」
戴思恭上前问道:「殿下,是哪里不舒服?」
朱标回道:「中午突然心里发慌,值班的吴御医拿不准,就请你来了。」
戴思恭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
只是心悸!
这个不是问题!
许克生之前和他辨证过,心悸以後会是常有的现象,但不是大问题,针灸、
贴膏药都可以缓解不适。
虽然膏药用完了,但是自己的针灸可以缓解。
戴思恭给太子把了脉,又听了心跳。
脉象很正常,只是心跳有些不太规律。
「殿下,老臣给你下几针看看效果。」
戴思恭彻底放心了,没有变化的迹象。
他判断,频繁心悸的主因是太子前天夜里受到惊扰,没有睡好。
「来吧。」朱标同意了,又有些遗憾道,「可惜膏药用完了。」
戴思恭顺着他的话,回道:「幸好过几天许生就考完试了。」
明明可以让许生进宫的,太子却坚持让他安心考试,不许打扰。
戴思恭心中感慨,能伺候如此仁厚的君王,也是臣子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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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之後,太子就恢复如常了。
虽然下午暂时不能召见臣子,但是他要批阅奏疏。
戴思恭告退之後,吕氏从珠帘後走了出来,关切地坐在一旁。
朱标和她说了几句,就要看奏疏了。
吕氏无奈,劝了几句也告辞了。
吕氏慢慢朝景阳宫走,心里有些压抑。
她现在最怕听到咸阳宫的消息,每次有消息传来她都紧张的几乎不能呼吸。
唯恐是坏消息。
这两天她几乎要崩溃了,太子往日的心悸没有这麽频繁的,现在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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