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生招手:「许相公,陛下宣您去谨身殿。」
许克生有些意外,昨晚才考过,今天这麽早又叫。
所为何事?
许克生回屋收拾了一下,跟着太监去了谨身殿。
太监守口如瓶,什麽消息也不透露。
许克生问了两句就罢了。
不过他猜测,无非就是询问病情、治疗方式这些。
看来太子的病重对洪武帝影响很大。
刚到台阶下,就看到一个老人站在殿门外,正背着手打量夜色中的皇城。
老人微胖的身材,腰有些伛偻。
太监上前禀报:「陛下,许克生奉诏前来了。」
老人没有回头,只是吩咐道:「让他过来吧。」
太监冲台阶下的许克生招手示意。
许克生大步上了台阶,上前躬身施礼:「应天府生员许克生恭请陛下圣安!」
朱元璋重重地叹了口气:「太子病重,朕心里不安呐。」
许克生:
」
"1
老朱你不按常理出牌!
咋一上来就掏心窝子?
许克生急忙转动脑子,想想怎麽安慰一下担忧的老人。
没等他拽词,朱元璋已经转过身看着他,吩咐道:「许生,你说说太子的病情。」
许克生整理了一下思路,躬身回道:「禀陛下,太子殿下的病情虽然出现了些许反覆,但是已经用了独参汤,还有王院使的针灸,天亮後会有一定的好转。」
他说的不完全是套话,朱标虽然病重,但是依然有生机。
毕竟前段时间的治疗打下了底子,比正月里的病情要好多了。
只要病人不作死,按照这个方向治疗,会好转的。
朱元璋上下打量许克生。
昨晚还敢说「脉数」,现在就开始滑头了。
年轻人进步的这麽快?
这种四平八稳的回答,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听一些真心话。
「那你说说看,太子的病情为何出现反覆?」
「禀陛下,太子殿下近期过於劳累。」许克生坦然道,「身体刚积蓄了一些气血,又被繁重的朝政消耗一空,甚至还不足。」
这已经是御医的共识,并且上过奏疏的,许克生完全可以放心地说。
~
朱元璋叹了口气,背着手来回渡步。
许克生看的出来,他有些焦躁,心里虚火很大,很需要开一剂清心败火的药汤。
朱元璋走了几步,突然站住了,看着许克生一字一顿地问道:「太子的病,还能治好吗?」
他终於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心中最担忧的问题。
他的目光锁在了许克生的身上,犹如深潭,似乎噬人猛兽隐忍其中。
!!!
许可生吓得差点跳起来。
朱元璋的声音很平淡,却犹如一个霹雳,直接打在许克生的脑门上,将他雷的外焦里嫩。
说不能,那是作死。
这个答案首先排除。
表面上答案显而易见,说「能」!
太子必须能痊癒!
还要信誓旦旦地说!
可是许克生不傻,两世为医,什麽病人没见过?
其实,这个答案一样是作死。
如果今天回答「能」,那就是给自己打造了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