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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倘若他们都写日札—云砚洲(上)(3/3)

   于是我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身前。

    明知这般举动、这般距离,有违世间规训,我还是任她坐在腿上。

    抬手拢住她的肩,托住她的后脑,缓缓将她按在我胸膛。直到她终于发出一声轻闷的哼声,才终于停下,微微叹息。

    她先前在马车上想要的证明,不过如此。

    既然如此,我给她便是。

    ——

    【日札·九月初十】

    这样的距离,应当给了她几分安全感。

    我让她抬头抬手,想看看她掌心的伤。她仍在推拒,却已不是先前的抵触,而是掺了依赖与撒娇的意味。

    她说不用上药,只让我这样抱着她,多抱一会儿。

    知晓她心底所有起伏,我无法不多纵容她。

    可她比我想象中更懵懂单纯,竟换了个姿势,紧紧伏在我怀里。

    甚至在我想稍稍拉开些距离时,双臂反而缠得更紧。

    一来二去的推拒间,有些事,并非我意志能全然所控。

    她对男女大防,浑然无知。也如一方白纸,对男女情事、分寸界限,全然不懂。

    我只能强行收敛心神,刻意避开,将心底那点不该有的躁动慢慢压下去。

    我问起将军府的事,才知她与那位霍将军那短暂一日的大婚,并未圆房。

    她的确未经人事,什么都不懂。

    这不是她有错,是我的失度与失职。

    她先前说,是听闻附近铺子的栗子糖糕,才路过漱玉楼。

    我便让人去厨房,为她做了一份送来。

    一听到栗子糖糕,她眼睛倏地亮了。

    望过来时,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满心欢喜毫无遮掩,看得人唇角不自觉便柔和下来。

    她说希望我不要再离京,就这样一直陪在她身边。

    我忽然觉得,或许一切本该如此。

    以她的性子,本就不适合执掌中馈,不擅长在婆媳妯娌间周旋,更应付不来深宅内院的琐碎算计。

    她被休回侯府,而我也恰好回京。

    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教导她、规正她,改掉那些劣习。

    或许,她本就该这样,留在我这个兄长身边。

    侯府养她一辈子,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