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把自己叫集大成者,那她大概就是坐享其成了。
但有一个小插曲,前面他那枚青铜护身符随着动作起伏,一直在她眼睛上方晃来晃去,晃得她像是被催眠了,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而江航以为她快要晕过去,吓了一跳,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把护身符取下来,再次给她戴上。
……
等洗完澡,夏松萝趴在自己那间卧室的床上,胸前垫着枕头,拿着手机打游戏,江航今晚第二次给她吹头发。
听他在头顶上方喃喃自语:“洗澡没一点力气,却有精神玩游戏?”
语气有些怪怪的,有点怅然,也像是在反省。
吹风机有噪音,夏松萝当听不见,手指在屏幕上戳的更快了,心里暗暗嘀咕:你懂什么,这和事后一支烟的感觉差不多。放松一下,回回神。
但江航应该是不懂的,他敢把烟摸出来那一刻就已经被骂了,不管是哪个周目。
等给她吹好头发,江航挨着她在床头半躺下,伸手揽住她。
“已经快五点了,你现在还不睡觉,明天来不及去巴生,那家老店下午四点就关门了。”
“那就后天去呗。”
“你这叫旅游么,换个地方玩游戏。”
“真被你说中了,我和我闺蜜出去旅游,就是换不同的酒店,吃不同的外卖,玩一样的游戏,随便去个地标景点,合个影,就算来过了。”
夏松萝说完,没听话江航接话,她就专心玩游戏。等结束一局,抬起头,正对上他一双带笑得眼睛。
她头皮一阵发麻,刚才不吭声,就这么盯着她笑吗?
这种晃眼的笑容,放在谁脸上都是个暖男,唯独放在他这张臭脸上有点像变态,挺吓人的。
她能在昏暗里听他各种变态,还很爱听。但灯光明亮的环境下,看他这样子一时之间真有点受不了。
她赶紧低头,重新去看手机屏幕。
发现屏幕反光里映着他的脸,还在笑,大概以为她刚才忙着低头是害羞了,笑得更像个变态了,还把她头发撩到耳后,在她鬓边亲了下。
夏松萝再次抬头,真诚地提议:“你去隔壁睡吧?”
江航愣了一两秒:“为什么?”
夏松萝是未雨绸缪:“你这样太干扰我打游戏了,我怕我打输了会忍不住骂你。我真不是针对你,我打游戏的时候,我爸喊我吃饭,多敲两下门我都会不耐烦的。虽然我菜,但我态度很端正。”
江航:“……”
三个周目,只有这个周目需要面对这种情况,只有眼前这个夏松萝会在该温存的时候抱着游戏不撒手,他不说什么,她还嫌弃他没事干。
简直是离谱。
但江航此时的心态平和得不像话,那点情绪没升起来就散了,不知道多少年没体会过这种全然的松弛感了。
其实刚才只算是刚热了个身,并没有得到多少满足,是心里被填满了。
“那房间还能睡?”江航故意探身,去拿床头柜上的座机听筒,“我先打个电话叫客房服务。”
“算了算了。”夏松萝赶紧把他拽回来,这也太不好意思了,“你拿手机看新闻吧,只要别盯着我看就行了。”
江航听她的,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却没听她的去看新闻,点开微信,拨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响了三声,等那头接通的瞬间,挂断。
“这么晚,你给谁打电话?”夏松萝靠在他肩膀上能听到声音,直接把他手臂拉下来凑过去看。
聊天框最顶上写着两个字:金栈。
“你没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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