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又在想什么?”江航看她眼珠子转来转去,明显在跑神,“都到了这时候,你也不能只想着我?”
亏他豁出去都把自己当男模了。
“我……”夏松萝才刚开口,嘴巴又被堵住。他托着她的后脑勺,这次亲得很深,却不会让她喘不上气。
睡衣被熟练地褪掉,潮热反而笼罩住她,有些黏腻。他亲得她心里痒痒的,但心底又有些闷燥燥,又渴望,又抗拒?
她明白了,她是不想被压着。
虽然他根本没压着她,脊背始终是弓着的,但脱了衣服,再被这样笼罩的感觉让她很有压迫感,激发了她刺客的本能。
刺客的核心是隐蔽和灵活,最怕暴露和正面压制。
这种情况下只想一手刀劈他侧颈,把他放倒,迅速摆脱。
怪不得之前的共感里,基本没有这个最常规的姿势。离开那个厂房的前一天晚上,她做的“梦”里,她是趴在他身上的,但她也懒得出一点力气,就趴着。
夏松萝一想通不适感的缘由,立刻推他肩膀,把他推开。
她喘了两口气:“我不喜欢这样躺着,我要……”
话没说完,江航轻声说:“我知道,但这样我最能把控,前面你会好受一点,等你适应了,就随你的便,以后都随你的便。”
夏松萝怔了怔,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头一回,可能会疼。最近总感觉她和江航早就是老夫老妻,很久没见,像破镜重圆了。
“你把控得住吗?”她质疑,“等会儿万一太菜,一紧张,被二周目的意识支配了,你不会失控发癫吧?”
之前煮个饭,发现自己被支配了都气得直摔碗。
换成以前,江航听见这话早恼了,现在却觉得好笑:“我都用上‘他’支配我买的套子了,怎么会失控?”
夏松萝微微愣。
江航声音放低:“离开我们在乌鲁木齐的那个家时,我就已经和‘他’和解了,因为我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色胚子……”
夏松萝第一次听他说,他却没继续说。
江航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他们虽然都是废物,但他们都很爱你,也给了你很多。反而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能给你什么。”
夏松萝抬了抬下巴,主动去亲了他一下:“你现在不知道给我什么,不是你没能力,是因为我的需求变少了,被你一次次变少了。”
江航静默片刻:“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经想通了,才和他们和解了,我需要感谢他们不肯认命,才成全了我。”
夏松萝说:“和解不就代表你承认都是你自己了,那你还一口一个他们?”
“这不是习惯了么。”江航笑了一下,尾调微微上扬,“现在就让你见识下,我集大成者的厉害。”
夏松萝笑的肩膀直颤,忍都忍不住:“求你了,不要在这时候说成语好吗?你的国语是进步很大了,但有些成语咬字真得很搞笑。”
江航笑意一滞:“好啊,唔讲啦,我做俾你睇!”
他咬咬牙,然后咬上了她。
夏松萝顿时后悔,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嘲笑他。
但他嘴上赌气,行动却拿捏得很稳。
一个干净的、却又经验丰富的老手,不慌不忙,带着她一点点重新认识她自己的身体。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把她从头到脚都摸透了,知道她在哪个时刻会紧绷,又会在哪个瞬间有渴求。
偶尔有失控,也能用他那“揽揽我”的腔调,一遍遍道歉。也不是真认错,带着点撒娇耍赖,把她哄得摸不着北。
和平时那个死德行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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