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哆嗦了一下。
原来宋煊他那日当真不是吹嘘出来的话。
而是真的!
「哈哈哈。」
一想到这里,杨景宗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看向牢房里的大笑的向传范,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待到他们两个发笑的时候,崔立再次看了一眼。
他也没想到宋煊会如此受到大娘娘的重视,直接给了宋煊一个便宜行事的特权!
这就相当於宋煊在荆湖北路不用提前给官家报告,直接杀了他们,就跟杀了路边一条狗一样。
待到向传范笑够了:「杨景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啊,对对对。」
杨景宗扶着柱子笑的前俯後仰的:「你向传范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你就嘴硬吧。」
「我本以为就是老相公他耳朵聋,不曾想你也耳朵聋。」
杨景宗止住笑意:「崔提刑官,劳烦您给念念,免得向通判他过於激动,撕坏了大娘娘的书信,反倒是连累了我们。」
「倒也合适。」崔立刚想开口又听到:「尔等全都退出去。」
杨景宗瞧着这帮差役:「宋知府可没说让你们也都听一听,给老子滚。」
主要是有些字他真的不认识,由这个最为廉洁公正之人念一念,免得自己理解错了。
随着杨景宗的话,许多差役都退出去了。
方才那便宜行事,就已经让他们都懂了。
只不过具体细节之类的,谁都不知道。
崔立见人都出去了,才开始念。
毕竟是刘娥给宋煊写的回信,主要是提及了朝中有人弹劾他,是宗室力量,询问他是否惹到了外戚之类的。
那麽费尽心机的诬陷你,你小子若是看上什麽宫中御赐之物了,说句话就成,无需去别人那里抢来。
显得老身一副小家子气,对於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十分苛刻一样。
若是你宋十二惹到了那些外戚,便手脚麻利些,直接把他们都扭送到京城来审问。
要麽就针对任何事都可以直接便宜行事,免除耗费你许多精力。
大娘娘是相信宋煊会依据大宋律法断案,绝不会徇私枉法之类的。
不要耽误整个荆湖北路赈灾的事。
至於你小子提交的那些疑难杂案,朝廷还需要时间给予回复。
最後希望荆湖北路都为之一新,莫要再轻易出现什麽灾荒之事了。
至於正常的旨意会随着那些疑难杂案了结之後,再一同发来。
从这封信当中,崔立只能感受到大娘娘对宋煊的偏爱和宠信。
他是绝对看不出来宋煊是被大娘娘一脚踢出京师的。
杨景宗咽着口水,他是能感觉出来大娘娘像是把宋煊当成子侄辈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她的子侄辈实在是不争气,所以就另外认一个侄子吗?
反正刘从德那也不是她亲侄子,侄子不侄子的对她都没什麽区别。
只不过谁对她更有用罢了。
向传范一屁股坐在阴湿的稻草上,他知道信中的说的外戚构陷是怎麽回事。
向传范是有渠道知晓宋煊是因为得罪了大娘娘才被外派。
毕竟朝中有人想要劝大娘娘更进一步的消息,根本就瞒不住的。
宋煊作为激烈反对大娘娘更进一步的代表人物,直接连带着他岳父一起被贬黜出京。
可是这封信的内容,怎麽可能会表现的如此亲近?
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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