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险些忘了。」
向传范着柱子大吼道:「本官不止要宋煊赔礼道歉,还要让杨景宗付出代价,本官如何受到折磨的,他便要在牢中受到多少折磨!」
「哦?」
「让老子瞧瞧,是谁在那里,大放厥词?」
杨景宗的声音从人群後响起。
诸多差役自动让开道路。
他们瞧着吊着胳膊的杨景宗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走了过来。
谁都不敢与他对视。
这位爷爷早就跋扈惯了。
向传范听到杨景宗的声音,先是畏惧的退缩了一下,随即瞧见那个院虞侯手里的旨意,便立即昂起头来。
「是你向爷爷我!」
杨景宗走到牢门前,瞧着里面突然胆子大起来的向传范,他冷笑一声:「就你也配!」
「你!」向传范指着他道:「好胆。」
「向传范,我告诉你,整个江陵府能呼风唤雨的只有一个爷爷,那便是宋爷爷,能遮风挡雨的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杨景宗!」
岑九思一脸不可思议的瞧着杨景宗。
他胳膊都被宋大官人给砸折了,如今怎麽能当众说出这番话来?
他这也太舔了!
提刑官崔立也觉得杨景宗说的话,实在是有些恶心,这是要陷宋煊於不义之地啊。
杨景宗眉眼都带着冷笑。
他一听旨意是宋煊那里转达的。
虽然没有看见信的内容,但他可以猜想,必然不是要放了向传范的话。
如今大宋宗室势力已经衰落,更不用说是太祖皇帝的血脉。
有关兄终弟及的谣言,他在东京城当无赖子的时候早就听说过不少了。
小宗压制原本的大宗,成了大宋官家,如何能让原本的大宗恢复政治地位呢!
现在杨景宗与向传范都在赌那张旨意的内容。
氛围都到了,谁都不肯认输。
「杨景宗,你若是识相的话,可以在大娘娘旨意下达之前,向本官好生赔礼道歉,本官心情好一些後,这仇也就不记了。」
「呵呵呵。」杨景宗继续冷笑:「你向传范要是个大度的人,这麽多年还只能当个知府,早就回东京城享福当宰相去了。」
向传范没想到杨景宗竟然还如此的狂妄。
「杨景宗,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别说本官没有给你机会!」
听到向传范的话,杨景宗更是哈哈大笑:「我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後。」
岑九思见他们二人都闭嘴同时看向了自己才开口:「奉宋大官人令,大娘娘书信先交由杨景宗看,随後再给向传范看,最後差遣小人给带回去。」
「下官谨遵大官人令。」
杨景宗擦了擦自己的手上的汗,这才恭敬的接过书信,先是快速看了一遍,随即又仔细看。
待到看完之後,杨景宗看着崔立:「崔提刑官,我一个武将,有些字不认识,这四个字念什麽?」
「牢中过於昏暗,我来拿着瞧一瞧。」
崔立嘴里说着话,眼里却是在快速扫视这封信:「哪几个字?」
「就是这四个。」
「哦,这叫便宜行事。」
「哦?」杨景宗脸上带着笑:「崔提刑官,什麽叫做便宜行事啊?」
崔立瞥了他一眼:「宋知府别说杀了你一个江陵府兵马都监,就算是他夺了帅印,杀了荆湖北路安抚使,那他也是便宜行事!」
「啊?」
杨景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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