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局当中有女真人、高丽人的中途加入,但总体而言是优势在我啊!
「姐夫,你莫不是在说笑?」
「不相信。」
「我确实不相信你的说法,当然不是我小气那些战马。」
「就凭藉咱们俩的关系,就算你赌局输了,我会把把三千匹战马完整的送过去的。」
耶律宗真皱着眉头:「主要是我觉得,我觉得我大契丹的实力不可能打不赢这场仗。」
「那你说什麽叫打赢了?」
「打赢就是,就是。」
耶律宗真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种确切的问题:「那就是让所有人都重新臣服在我大契丹的马蹄之下。」
「那你们需要的时间可太多了。」
宋煊放下毛笔,活动了一下手腕,让人把这具屍体拉走。
「我记得初入契丹的时候,便是有鞑靼叛乱,这麽多年都没有平息,辽东极有可能会陷入这种战争模式。」
「是这样吗?」
耶律宗真有些迟疑,他摇摇头:「我大契丹士卒还是极为勇猛的。」
「嗯。」
宋煊点点头。
他承认契丹士卒目前还是能打的,没有完全腐化堕落。
但大多数人还是沉浸在多年和平的环境下,战力早就崩了许多。
只是许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契丹上层们都沉浸在虚假的繁荣当中没有醒悟过来。
「你是想要返回大宋了吗?」
耶律宗真突然回过味来盯着宋煊。
宋煊轻笑一声:「我知道你爹为了保住秘密,扣押我们这两波宋使的缘由。」
「但是目前消息早就捂不住了,无论是渤海人还是女真人都把消息传递回去了,甚至连党项人也会从中做文章的。」
「若是我们再不回去,我岳父那里不好交代,也会与党项人有相同的举动,出兵威胁你们答应各自的要求。」
「啊?」
耶律宗真着实没料到会有这麽多势力把消息捅破告诉大宋。
「你不要不相信,贺正旦的主使早就说了,党项人回去之後就送来了国书,他们特别期待宋辽之间打一场,然後他们好称帝的谋划。」
「你也知道自古以来朝廷都会分为两派,或战或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为了局势不会进一步糜烂,我当然要先行返回大宋,带着我这群部下回家」
。
宋煊瞥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拦着我。」
「姐夫,天大的误解,我哪敢拦着你,实在是担忧您的安危。」
耶律宗真极其真诚的道:「姐夫舍命救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既然你这麽说了。」
宋煊止住脚步,又重新作画:「那我就与你说说这辽东的局势是如何发生的?
」
「愿闻其详。」
耶律宗真现在都糊涂了,连忙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辽东的叛乱来的着实是过於蹊跷,你不觉得吗?」
「蹊跷?」耶律宗真见宋煊拿起毛笔继续作画:「哪里蹊跷了,他们渤海人总是有脑子拎不清的想要反叛的。」
「以往可有今日的规模?」
「不曾有过。」
宋煊细细的描绘着,尽量给战死的士卒修一下面容:「整个辽东都卷进去了,甚至连一些本地的契丹人也加入了叛军,你还不觉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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