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来。
待到画完一个後,宋煊又在纸上写着姓名籍贯之类的。
「刘虞侯,你带着兄弟们把战死的屍体给烧成灰,装进坛子里带回去,长途跋涉的等回了东京城都要臭了。」
「喏。」
刘平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连忙招呼这种事。
耶律宗真看着宋煊的画出来的画像,又瞥了一眼有些发白的屍体脸色,他捂住自己的口鼻:「姐夫,何必受这份罪呢?」
「人死了,总归是要有个交代的,他们又不是没有家。」
宋煊沾了沾墨:「他们总归是为我死的。」
耶律宗真语塞,他不敢辩驳,只能询问:「姐夫,可是会有什麽赏赐下发?」
「用不着你担忧,节度使的府库我还带走一些钱财的赏给他们家人的。」
宋煊停住笔,看了一眼死去的士卒的面容:「对了,皮卡丘,三千匹战马你可以提前付给我了。」
「啊?」
耶律宗真再次语塞:「其实赌约还没有结束呢。」
「结束了,按照你们契丹人面临的局面,拖到围攻东京城,三个月内也无法攻克的。」
宋煊细细的在纸上落笔:「你不要觉得不可能,就光是在外面拉扯这段时间,渤海人的战斗力也会提上来的。」
「可是。」耶律宗真还是觉得不可能:「我父皇已经带着援军来了。」
「援军来了又怎麽样?」
宋煊头也没擡:「你们没有以猛虎之势横压叛军,那麽西北的党项人定然会趁机寇边,逼迫你们契丹同意他们迎娶契丹公主的。」
「到时候东边的战局没有解决,西边又出现新的战局,你爹定然会防止两线作战,只能同意党项人的条件。」
「不能吧。」
耶律宗真认为他爹一直都是强硬派,恰巧自己也是。
党项人趁火打劫,就同意他们的要求。
那岂不是大契丹更没有宗主国的威严了?
用不着大宋小觑他们,就算是周遭异族也能清楚的看见契丹的军事实力在不断的下降。
「皮卡丘,你身在局内自然看不清这里面的局势,可我一直都是在局势外观察,就洞察力这方面,你觉得我很差吗?」
「当然不差!」
耶律宗真也顾不得屍臭,坐在一旁:「这麽说你不看好我大契丹短时间内平息叛乱?」
「当然。」宋煊用毛笔继续作画:「主要是分为三波人,高丽人好对付一些,他们跑回高丽境内,你们定然是先清除内部的叛乱再清除外部的。」
「故而你们对高丽士卒毫无办法,只需要高丽王送来一封管教不严的信,你们就只能捏着鼻子下了这个台阶。」
「再对付人数众多的女真人,他们也跑回白山黑水当中躲起来。」
「虽然初期会困难一点,但自给自足还是有办法的,况且山林作战,你们契丹士卒兵力再多,也失去了地利,自然会受到大量损失。」
「至於渤海人,他们龟缩进东京城,你们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外围攻,只要熬过冬日,城外的人先遭不住了。」
「你觉得三个月擒获大延琳,还是否有希望?」
自古以来治安战就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远不如挑选战场决战来的代价小。
就化整为零这种操作,尤其是在辽东这种地界。
到了冬日追击的契丹人都得歇菜躲避严寒,更不用说杀死成建制的女真人了O
宋煊的话,让耶律宗真陷入了自我怀疑,他认为局面已经好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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