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演的不太好。」
宋煊指了指河对岸的叛军:「他们都没有动弹跟进。」
「这支响箭还没有落下。」
耶律隆绪内心十分着急,但表现的云淡风轻,尽在掌握当中:「好女婿,你就等着瞧,那帮叛军必然会按捺不住,冲过来的。」
「我觉得不大可能。」
「为什麽?」
「因为我认为大延琳是个胆小鼠辈!」
听到宋煊的评价,耶律隆绪眼里十分不解:「他若是胆小鼠辈,怎麽敢称帝呢?」
「这便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表现。」
「他竟然取了一个兴辽的国号,这叫反叛!」
「依照我看,不如国号叫灭辽,显得更有气势!」
宋煊甩了下马鞭:「连这种胆量都没有,只想着暗戳戳的当个你们契丹人的附属,你说,我为什麽要高看他一眼?」
耶律隆绪十分无语。
他总觉得自己的媚眼抛给来瞎子看。
若是大延琳真的如同宋煊说的那样,自己的许多谋划,他岂不是看不懂,更是不敢跟进?
对付如此愚蠢的对手,耶律隆绪认为自己目前真没有太大的优势和经验。
耶律隆绪也觉得大延琳的脑子有问题,哪怕叫渤海国,当皇帝,也比叫什麽兴辽强上许多。
现在他为自己这样的对手感到有些头疼。
辽东这块地界怎麽能出现这种彪人,还让他一个蠢人,搞出整个辽东都要反叛的局势来呢?
张俭内心是赞同宋煊的话的。
可他在这种事上,一丁点都不敢表态。
因为在他看来,有些话宋煊可以说,但是他就不可以说了。
组织中军撤退的萧匹敌不断的让人观察,河对岸的叛军有没有跟过上?
他有些担忧再後撤一段距离,就要跑到皇帝身边去了。
到了那个时候,真有什麽意外,他是不敢想的。
毕竟连射猎猛虎这种事,都能出现意外?
万一有人与叛军相互勾结呢!
可萧匹敌一次一次得到回报,河对岸的叛军根本就没有动弹,就等着几千叛军追杀他们上万的逃兵呢。
叛军首领耶律古云也觉得不对劲,契丹人的士卒怎麽可能被他的一帮乌合之众给打的七零八落呢?
他才止住脚步,就看见河对岸有一匹快马飞奔而来,他背後插着不少小旗。
「陛下有令,速速撤回,避免诱敌深入。」
随着叫嚷声传来,耶律古云也让自己的人止住脚步,大声的传递命令。
兴奋上头的叛军士卒依旧有人追杀契丹士卒。
就在这个时候,左侧的燕王萧孝穆直接命人发射响箭,他发现叛军要逃,根本就不上当。
於是在响箭接连响起的时候,右侧的监军萧蒲奴也下令轻骑跟他突击。
两支精锐骑兵犹如两道锋利的箭矢,直接刺向了叛军因追击契丹中军暴露的侧肋。
当叛军发现天上重新飞来箭雨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无甲骑兵射完箭就跑,给後面的第二列轻骑兵让开道路,他们手持长枪刺杀,轻易地刺穿叛军无甲的後背,尽可能地搅乱阵型。
最後萧匹敌率领的重骑兵撞进叛军阵中,使用棒槌等重型武器继续破甲。
他们无论是主武器还是副武器都是为了破甲而准备的。
几乎同时,萧蒲奴率领的铁骑也是如此。
长枪、铁槌过後,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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