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仰马翻。
这个距离放箭,其实已经冒了很大的险了。
步卒冲锋五十步,就算慢顾及阵型,那也只需要两分钟的时间。
而这个时候,足够让叛军的弓箭手射出七八轮箭矢了。
契丹人的阵型被箭矢射倒,但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将缺口填满。
两股洪流狠狠的撞在一起了。
盾牌的撞击声,骨骼的碎裂声,以及垂死的嚎叫声,甚至是喊杀声全都交织在一起。
在契丹士卒的巨力冲击下,叛军士卒的阵型深深凹陷。
他们的武器装备对於契丹人而言,还是略显差距。
萧匹敌看见这一幕,有些担忧无法完成陛下的交代。
毕竟看上去他们并没有太强的抵抗能力。
若是仅仅一个冲锋,就把渤海叛军给杀穿了,那後续的引蛇出洞就更加不好实行了。
好在这夥叛军意志力足够坚强,耶律古云不断的奋力冲击,身先士卒的砍出血浪。
他竟然硬生生的带着一群士卒把辽军最锋锐的突击楔子给吞掉了。
契丹士卒推进越来越难,两侧被挤压的断了线。
楔子断了!
大旗都被耶律古云给砍断了。
一时间叛军阵中爆发出极大的欢呼声:「胜了,胜了!」
此时契丹中军也被眼前这幕所震慑,萧匹敌连忙下令後撤。
随着契丹中军出现动摇,方才还想锤击叛军的辽军士卒不断的後退,竟然丢盔弃甲。
胜利的狂喜充斥在心头,眼里只有契丹士卒的首级,以及他们身上的那身铁甲。
哪有那麽多经验丰富的老兵,在战事当中活下来的就是老兵。
杀红眼的叛军士卒追了上去。
耶律古云也大叫着嘶吼着,扔下手中的长刀,捡起更加锋利的契丹长刀,大吼着追了上去。
大延琳脸上带着笑:「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河对岸的叛军看见这一幕,那也是分外的高兴,不断的欢呼着。
「该我们冲锋了!」
话音刚落,大延琳就被大力秋给一把抓住:「大哥,事情不对劲,明明是我们引诱契丹人渡河好半渡而击,他们怎麽可能败了!」
「定然是打着与我们一样的主意,切勿上当!」
听到大力秋的话,大延琳重新冷静了下来:「你说的有道理。」
「可是我们赢了也不上前,是否会让人议论?」
「最终把失败的因素引到我们身上,被敌人所利用。」
「大哥还是马上传令不要上当,这是契丹人的诱敌之策,立马差人让耶律古云率军回撤,不要上当。
「而且还要告知在我们身边的士卒,今後作战千万不要上头,若是证明了你说的是对的,士卒也会对你越发的信任。」
大延琳听到堂弟的分析,也觉得很正确。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建立更多的威信,让他们都信任自己,才能让兴辽走的更长远。
大力秋跟宋煊经常讨论,他现在思考事情也是带着许多怀疑之色。
明明契丹士卒很强,可凭什麽一个照面,反倒败的是契丹士卒呢?
绝对不正常!
大延琳立即派出传令兵,告知周遭士卒,但是许多人都不相信。
他们在河对岸看的清清楚楚,契丹人就是败了,怎麽能是诱敌呢?
莫不是陛下他怯战了?
耶律隆绪手搭凉棚,仔细望过去:「我们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