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打量了一下王怀义的一双儿女,见小孩子脸上的伤绝不是磕碰所致,有些迟疑的道:「来的匆忙,倒是没准备孩童的礼物,待到下次再补上,只是王五郎的儿子?」
「孩子淘气,磕碰所致。」
王怀玉其实不愿意被宋煊看轻,并没有实话实说。
宋煊见状也没有追问,而是随他落座,立马就有人来倒茶。
王怀玉坐在一旁说着话,二人也是先熟络一阵。
「宋状元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王怀玉极为感慨的道:「主要是我也没想到宋状元会选择第一站到我家里来。」
「哎。」宋煊轻微摆手道:「当年令尊是被迫投降,又因为盟约之事,乃是先帝允许他留在契丹,在大家眼里更是宋人。」
「就算你不来给我送拜帖,我也会来的。」
王怀玉从宋煊这里感到来认同,十分的高兴。
自从他爹死後,周遭人对他都是极为打压的。
毕竟连正经八本的许多契丹皇族,他们都没有机会封王的。
一个汉人,还是在战场上被抓到投降的。
他凭什麽就被陛下给封王了?
谁心里不憋着一口气啊!
待到王继忠死後,陛下并没有重用王怀玉,甚至都没有赐给他国姓。
故而他们对王怀玉的报复明显起来了。
「宋状元,你有所不知。」
王怀玉情绪上来了,想要跟宋煊倾诉一二。
他从官场上孤立,妻子要闹和离全都说了一个遍。
宋煊听了之後,觉得王怀玉受排挤是正常的。
因为王继忠他其实也没有立下什麽功勳,完全是靠着宋真宗的面子,被不断的提拔。
这在其余契丹人看来,确实是十分不爽。
等他们二人一死,耶律隆绪都没有给王继忠的儿子续上曾经的待遇,就算是安抚了那些契丹人了。
可是宋煊嘴上却是不断的附和着他们怎麽能做的如此过分之类的话?
「你说,都是谁欺负你儿子了?」
宋煊怒目而视:「我把他们的拜帖全都给扔回他们家,如此欺辱我宋人的契丹人,邀请我也是不怀好意。」
王怀玉大为惊讶,连忙劝道:「宋状元不可为了犬子得罪那些契丹人,他们本就是嚣张跋扈之辈。」
「你若是拂了他们的面子,这群人记仇的很,怕是要报复你的。」
「难道我宋十二就不是嚣张跋扈之辈?」
宋煊哼笑一声:「还要让我避他们锋芒,许显纯。」
「在。」
「你去打探一二,周遭住户都是谁家的,把他们的拜帖都给我扔回去。」
「喏。」
「宋状元。」王怀玉极为感动,又有些哀求道:「当真无需这样做,事情已经发生了,若是继续激化矛盾,怕是日子今後都不好过了。」
「呵呵。」宋煊挥手让许显纯去做,笑了笑:「王五郎,你此刻就是跪在地上祈求那些契丹贵族的原谅,你觉得他们是会原谅你,还是会继续羞辱你?」
王怀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定然会继续羞辱我的。」
「所以,你在惧怕什麽?」
宋煊摊了摊手笑道:「左右不过是受辱,自是要好好反击才成,只有亮出拳头,他们今後才会好好掂量一二,会不会继续欺辱你,欺辱你儿子!」
王怀玉可以受委屈忍着,但是一想到自己儿子也要被人欺辱,他就忍不了,十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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