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这种学问,也多是汉人的富贵之家才会有这方面的研究机会。
契丹人对金石这方面根本就不感兴趣。
王怀玉激动的在大厅内走来走去:「那麽多的拜帖,从没听说过宋状元要去赴宴的消息,这定然是头一份。」
「娘,咱们家是,头一份!」
「头一份?」
康氏也被这个消息给砸的七荤八素的。
作为王继忠的妻子当然知道王继忠能够在大辽站稳脚跟的缘故。
所以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儿啊,务必要好好招待这位宋状元,他能选咱们家作为第一站,是咱们家天大的机缘!」
王怀玉从里到外都在亢奋,他连连点头。
宋煊先是去跟正使韩亿汇报了自己去应邀拜访王继忠之子王怀玉。
韩亿对王继忠有印象,先帝在世时,每年使者到达契丹,都会对王继忠有所赏赐的。
只不过等到先帝去世,就没有人操持此事了。
皇太後因为诸多考虑,更是取消了王家的这种待遇。
宋煊带着一队人马从大宋使馆出来,登时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
许多人都给宋煊送去了拜帖,所以他们都想要看谁能拔得头筹。
特别是西夏人一直都在盯着宋煊等人,试图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方便他们来判断。
不少奴仆都觉得宋煊会去他们主人家赴约,一个个鼻孔朝天,嘲弄对方。
王怀玉吩咐家里的老人赶快烤羊,多烤几只,宋煊也说他要带一队人马来。
美酒都端几坛子来,全都备好喽。
王怀玉则是站在王府的门口,一直焦急的等待。
宋煊的马车七拐八拐,结果让许多跟随的契丹奴仆大失所望。
宋煊竟然在曾经的楚王府下了马车。
当然现在这里不是楚王府了,随着王继忠故去,楚王的封号也没有被他儿子继承。
好在姓王。
上面还能挂个「王府」的牌匾,以壮声势。
「宋状元,能够光临寒舍,简直是让我喜出望外。」
王怀玉连忙上前几步,亲自放下马杌,请宋煊踩着下来。
「哈哈哈。」
宋煊踩着马杌也是回礼道:「令尊乃是先帝发小,因为先帝去世,便断了联系。」
「近些年来都是刘太後掌权,事情繁杂,所以对於令尊以及你皆是抛之脑後了。」
「官家已然长大,他去祭拜先帝陵寝之前,特意叮嘱我要来探望你们父子。
「」
「只是我稍微打探一二,才知道令尊已然去世,王五郎,勿要怪罪啊。
「岂敢,岂敢。」
王怀玉连忙请宋煊进入府内,他瞥了一眼那些跟来的奴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宋煊是按照大宋的兄长们,给他排序称呼,没有用契丹的官名。
王怀玉连忙请宋煊进入大厅内,院子里有好几只羊都在烤着。
他又介绍着母亲以及一双儿女。
宋煊接过王保的两匹丝绸笑道:「这是送给老夫人以及夫人的见面礼,乃是东京城界身巷的货物,还望笑纳。」
「多谢宋状元。」
康氏也没拒绝,东京城的好货,她多少年都不曾触碰了。
王继忠也没有多少奴隶,只是曾经被赐下的三十户,除了在这府中忙碌,也多是在城外种田。
「多谢宋状元。」王怀玉也脸盲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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