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jpg(10/10)
「难道我真的连一分胜算都没有?」
子远住持想到了宋煊为了给禁军借贷的士卒出气,直接把四个寺庙都给借了一遍钱不还。
此事虽为谣传,但架不住许多人都相信宋大官人做这种事,必然是事出有因。
而且配合後续放出的风声,哪家高利贷再敢因为高息逼死人,等着瞧。
此後各个放高利贷的机构以及个人,利息都不敢再收那麽高了,生怕被告到宋大官人那里去。
他斗外戚都能把外戚判处死刑,大娘娘想要求情都直接拒绝的男人。
更不用说赈济灾民修缮河流的时候,大娘娘她把重任都交到一个开封知县的头上,都不交给你这个开封府通判的身上。
足可以见得,大娘娘她还是有识人之明的。
子远住持不是不想出心中的那口恶气,只不过他不想被锺离瑾拖下水。
而且子远虽是久在佛门,他也不相信活人能够产出舍利子,这种人怕不是命不久矣了。
「锺离施主,你当存慈悲,善待万物。」
锺离瑾听着他最信任的佛门都不肯帮助他,於是只能黯然起身,不再纠缠。
他走出大殿,瞧着外面刺眼的阳光。
难不成当真是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锺离瑾在这里黯然神伤。
刘随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瞧着宋煊的女儿在毯子上拿着风车跑来跑去,而宋煊就坐在中间笑呵呵的瞧着。
刘随没有听从吕夷简的话,他还是不想自己要做的事,没有人继续做下去。
他希望宋煊成为那把锋利的刀。
「宋状元,我打算临别前同你道个别。」
「刘司谏有什麽可道别的?」
宋煊瞥了他一眼,佯装不知:
「你我都在东京城,想见就见了,还是你要告老还乡?」
「哎,简直是难尽啊。」
刘随坐在椅子上,故意抛出老鱼饵,期待宋煊能够咬钩。
「既然如此,那你伤的事就别往外说了,我也不乐意听负能量的话。」
宋煊喊了一句:
「王保,你立马差人去瓦子里寻两个副净(丑角的意思)来,逗一逗刘司谏开心,顺便逗我闺女开。」
刘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