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宋煊宣布这个消息後,只是暂时的引起了一阵讨论,但终究是没有落地。
所以就算是其余衙门发酸,那也是念叨两句就过去了。
但一下子就要落地了,着实是让其余衙门的人醋意大发了。
以前还以为宋状元就是说着鼓舞大家的,可不一定什麽时候落地。
现在一下子就要落地,真的把私塾办起来了,这下子就更让大家绷不住了。
开封府通判锺离瑾听到这个消息,登时眼前一亮。
虽然他巴结大娘娘的侄儿刘从德失败了,但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之人。
既然宋煊一个知县都能搞这种事,那我也能搞,正好收拢一下这些人的心思。
免得他们都盼望着去开封县衙任职!
要不然等自己担任开封府尹後,手里没有人可用,那是绝对不行的。
祥符县的捕快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他们溜达的时候就听开封县的衙役在议论此事。
他们开封县个人工钱高也就罢了,平日过节宋大官人喜欢发点东西,现在又开始让他们孩子读书识字了。
如此劲爆的消息,让他们怎麽能坐的住呢?
现在开封县的衙役那可是钱多事少,泼皮无赖不敢在开封县闹事,可都跑到祥符县去了。
现如今他们才是真正的钱少事多危险还大,那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不再像以前一样偷偷摸摸的,反倒是直接传到了祥符县知县陈诂的耳朵当中。
他还在因为厢军直接掀桌子,不给他白干活的事而生气郁闷。
现在又听到这件事,他着实是越发生气了。
本来大家都平安无事,他宋煊凭什麽这麽耀武扬威的,还要给这帮低贱的吏员、差役发放如此好的待遇?
简直是有违大宋的祖制!
让他们干活,那就是给朝廷服徭役的一种方式,是他们应该做的。
现在他开始给衙役发钱,那叫天下的县衙都来效仿,不知道要折损多少民脂民膏。
陈诂越想越觉得自己气无法消下去,於是直接写了道奏疏,弹劾宋煊,他侵吞民脂民膏,邀买部下,不知道意欲何为?
若是大宋知县人人效仿,定然会国将不国,还望大娘娘能够及时纠正。
陈诂这件事并没有同吕夷简商议。
所以当宰相王曾看完陈诂的这封弹劾奏疏後,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瞥了吕夷简一眼。
吕夷简此时正在看别的奏疏,没有注意。
谁不知道你吕夷简是大娘娘的人?
现在整个朝堂内的朝臣,反应再迟钝,也回过味来了。
大娘娘一直都在变相的宣扬,宋煊也是她的人啊!
要不是宋煊的缘由,依照大娘娘以前双标对待朝臣的事,遇到了外戚,哪一次不是他们这些当臣子的吃亏?
可是宋煊来了,不仅维护大宋律法,还掏出了大娘娘曾经写的惩治官员子女为非作歹的律法。
现在王齐雄就等着被处斩呢,任谁都哑口无言。
谁都没想到大娘娘本以为是好的,结果真的被宋煊给执行好了。
王齐雄一死,那朝堂这些臣子定会严格约束自己的子嗣的。
王曾心中猜想,莫不是宋煊做的过於出色,所以作为後党第一要员的吕夷简坐不住了。
不是陈诂心里发酸,真正发酸的是吕夷简?
王曾於是把奏疏递给张知白,张知白看完後,眉头微挑。
这件事是吕夷简在背後授意的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