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定书。
根据教育协议,蛇岐八家会选送优秀的後裔来美国进修,这些日裔学员回国後组成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
教育协议的签署意味着蛇岐八家正式从属於秘党,但拥有很大的自治权。
秘党和蛇岐八家之间结盟的关系是对等的,这在全世界的分部中是唯一一例O
他摩挲着资料边缘,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阳光在桌面上缓慢移动,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有些决定,不需要说出口。
安静持续了很久。窗外的钟楼传来悠远的报时声。
「你觉得————」路明非终於开口,「他们和奥丁有关吗?」
昂热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奈。
「关於奥丁,我们所有的线索几乎都来自你和楚子航的口述。
没有实体证据,没有能量残留记录,甚至连可靠的目击者都没有。
我们————无从下手。」
提到楚子航,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麽。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问:「暴血————真的停不下来吗?」
昂热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他重新拿起那支快要燃尽的雪茄,吸了最後一口,然後缓缓按熄在水晶菸灰缸里。
「暴血,本质上也是一种封神之路」。」
他的声音很轻。
「而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走完那条路,或者————从那条路上活着回来」
O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没有任何封皮的档案,推到路明非面前。
「我看过楚子航的任务简报——我说的是没有润色过的原始版本。」
昂热的语气平静,他凝视着路明非说道:「根据他使用暴血的频率和失控程度来推算————或许,只剩下七到八年了。」
路明非的手指僵在桌面上。
阳光照在纸面上,边缘有些反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学生们隐约的喧闹声,青春,鲜活,仿佛另一个世界。
阳光偏移,从桌面的左半侧滑到了右半侧。
远处钟楼的钟声早已散去,只有窗外隐约的生气,隔着厚重的玻璃,模糊地透进来。
路明非的手指从那份薄薄的档案上移开,指尖有些冰凉。
「其实你没必要太担心他。」
昂热忽然说,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窗边走回,坐回了椅子上,姿态比之前放松了些许。
路明非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空气里紧绷的「会议状态」似乎随着这口气悄然流走,变成了友人间的交谈。
「怎麽可能不担心?」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笑容没什麽温度。
「自从知道奥丁的消息後————他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是苦行僧,现在好了,苦行僧升级了,不仅要拿荆条抽自己,还得蘸着盐水抽。」
他的描述有点粗糙,但昂热听出了底下那层实实在在的焦虑。
楚子航那种近乎自毁式的自律和变强欲望,每个熟悉他的人都看在眼里。
昂热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不是愉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