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家门!如此一来二去,久而久之,张老师便自然而然地成为我们整个教研室当之无愧的“模范标兵”啦!说起来呀,其实我本人也曾亲身经历过一段令人永生难忘的刻骨往事:那一年,恰逢我的亲兄弟步入婚姻殿堂举办盛大婚礼,但不巧得很呐,这场婚礼所选定的良辰吉日居然与我当天需要教授课程的时间不谋而合产生了严重冲突!当时天真无邪的我心里暗自琢磨着,毕竟结婚可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嘛,理应可以向学校相关部门提出合理请求并成功获批调换一下授课安排吧?可谁曾想,当我满心欢喜地将这份饱含期待的申请书递交上去时,残酷的现实却如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让我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原来想要顺利实现调课竟是这般困难重重、难于登天呐!
我们学校规定,一学期只能调课一次,且必须是 “重大事情” 才能批准,比如自己结婚、急性病手术、嫡系亲属去世等。我弟弟的婚礼虽然是大事,但在学校的规定里,并不算 “嫡系亲属”,只能层层审批。我先找教研室主任签字,再找学院教学秘书审核,最后报给教务处,中间还需要找其他老师代课,协调课程时间。折腾了半个多月,审批流程还没走完,婚礼已经结束了。这件事让我彻底明白,教学岗老师的 “自由”,从来都不是随心所欲,而是被无数条规章制度束缚着的。
除了严格的时间要求,教学任务的压力也不小。学校对不同职称的老师有明确的课时要求,教授每年要完成 200 课时,副教授和讲师相对少一些,但也不少于 150 课时。这些课时不仅包括课堂教学,还包括指导本科毕业论文、硕士和博士研究生等。更重要的是,每年必须给本科生上一门课,这是硬指标,不能打半点折扣。
不过说实话,教学任务其实是大学老师最容易完成的工作。只要上课不出现教学事故,认真备课、讲课,基本都能顺利通过考核。真正让人头疼的,是学生的教学评分。每学期期末,学生都会在学校的教学评价平台上给任课老师打分,不管是体育老师、数学老师还是政治老师,都在同一个平台竞争。有意思的是,通常体育老师的评分都是最高的,毕竟没人会跟体育课过不去。而像数学、物理这样的基础学科,因为课程难度大,评分往往偏低。有一次,我给本科生上《科技管理导论》,因为内容比较枯燥,评分排在了全院中下游,那段时间我压力特别大,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改进教学方大,怎么让课堂更生动有趣。
教学岗老师的 “不自由”,还体现在假期上。外界总羡慕大学老师有寒暑假,但实际上,这些假期早就被各种工作填满了。寒暑假是写论文、申请科研课题的黄金时间,很多老师根本没有时间休息,甚至比平时更忙。我自己就很少有完整的寒暑假,要么在实验室做研究,要么在办公室写论文、改课题申报书,所谓的 “假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工作而已。
让我们再来谈谈那些专注于科研领域的老师们吧!从表面上来看,他们似乎是大学校园里最为“自由自在”的一群人——无需按时打卡上班,不必拘泥于刻板的上课与下课时间,甚至还能够选择在家里开展工作呢。然而,这所谓的“自由”实际上却隐藏着更为巨大的压力以及更为沉重的责任担当。对于这些以科研为重头戏的教师而言,其核心要务便是投身科学研究并产出丰硕成果;与此同时,针对科研成果所设立的考评尺度亦是异常严苛。
毕竟一所高校的整体综合实力排行如何、一个院系的对外口碑怎样,在相当大程度上均仰仗着该校教职员工们公开发表学术论文的具体篇数及其品质优劣程度、成功获批立项之各类科研项目所处等级高低情况乃至相应可支配科研资金额度多寡状况等等因素共同作用所致。正因如此这般缘由存在,所以乎身为一名科研型导师往往整日埋头苦干忙于撰写学术文章、积极筹备申报各种科研项目事宜等事务性工作当中去了,根本就无从谈起拥有固定不变的正常上下班作息规律可言,更别提什么货真价实意义上的休假时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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