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有一次,青年教师李斌提交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报书,格式错误多达十几处,我陪着他在办公室改到晚上十点,第二天他握着我的手说:“鹿老师,您比我还较真。” 我笑着告诉他:“不是我较真,是这些‘琐事’,关系到学校的科研排名,也关系到你们的职称晋升,容不得半点敷衍。”
行政岗的请假制度确实相对宽松,事假、病假只要提前报备,基本都能批准。但真遇到急事,也未必能顺心。前几年,我的老母亲生病住院,我想请一周事假陪护,虽然领导批了,但手头的工作没人接手,只能每天晚上在医院处理文件到深夜。有一次科室聚餐,年轻同事抱怨:“行政岗看着自由,其实就是个‘管家婆’,大事小事都要管,想真正放松一天都难。” 我深以为然,行政岗的 “自由”,是不用像教学岗那样严格卡点上下课,但肩上的责任一点也不轻,所谓 “无规矩不成方圆”,高校的正常运转,靠的就是我们这些行政人员的 “不自由”。
相较于行政岗位而言,教学岗位教师所面临的“不自由”状况可谓深入骨髓。社会大众往往错误地认为,大学教师只需在课堂上随意讲授一番,下课后便可轻松离去。然而,唯有那些亲身经历过登上讲台这一过程的人方能深刻领悟到其中的艰辛与不易——每一次走上讲台之前,都需要付出大量心血和努力,而这些辛勤劳作常常伴随着一个个漫长无眠的夜晚。
对于教学岗的老师来说,最为基础且至关重要的一点便是必须要切实地去贯彻落实好上课和下课的具体时间安排,如果出现哪怕仅仅只是迟到那么短短几分钟这样一种情况发生的话,则都将会被视作一起非常严重的教学事故来对待处理。当我刚刚完成岗位转换、正式步入到教学岗位工作之后不久的时候呢,就迎来了自己人生当中首次面对众多本科大学生而开展讲授课程活动这件事情,当时所教授的这门课程名称叫做《科技管理导论》。
为了能够成功避开每天早上都会不可避免地遭遇拥堵现象出现的高峰期时段(因为毕竟如果真要是一旦不幸遇上那种超级严重,又漫长的交通堵塞状况的话,那可实在太糟糕啦!)所以那天清晨我特意比平时提早整整足足有两个小时之多,便已经早早地从家里动身启程前往学校去上班了,说句实话,其实从我家一直到我们所在的那所大学之间这段路程,总体而言并不能算得上有多遥远哦,通常来讲只要一切顺利无阻,没有什么意外突发状况,产生的前提下大概也就只需要花费个三四十或者四五十分钟左右,这样子吧基本上就可以抵达目的地啦;然而即便如此,我仍然还是宁可选择在临近教室附近的专门用来供人休息使用的房间里面,安安静静地等待长达超过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也好过冒着可能会迟到进而引发重大教学事故风险而去贸然行事啊!
就在头天夜里临睡之前那一整晚,我整个人简直就像是完全无法入睡一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难以入眠,并且还一遍遍地仔细检查着,第二天即将要用到的那些相关课件资料,深怕万一不小心把某个关键核心知识点给讲错掉,亦或是哪一个实际应用案例显得太过平淡无奇,缺乏足够吸引力等等之类类似问题存在……一直等到真正站上讲台亲眼目睹台下坐着的全体同学们,脸上全都流露出充满期望与渴求知识欲望的目光那一刻为止,本人那颗始终高度紧张绷得紧紧的心儿,才算是稍稍得到一些舒缓放松下来啦!
曾经有那么一回,我隔壁教研室里那位德高望重、备受尊敬的张老师竟然因为道路拥堵而不幸迟到了短短三分钟!然而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三分钟,却给张老师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他遭到了学生们无情地告罚!这下可好,可怜的张老师不但被扣掉了当年度全部的绩效津贴,更惨不忍睹的是,他还被迫要在全院教职工大会上当着众人之面公开作深刻检讨呢!
自那次惨痛教训之后啊,张老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每回准备去上课时都会早早地提前整整三个钟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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