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1983 年,那个青涩而充满朝气的年代里,我每月只能领到区区五十多元的薪水,但那时的笑容却是最灿烂、最纯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工资也在不断攀升——1990 年月薪一百八十七元,2000 年月薪一千二百元,到了 2010 年已经涨到了四千五百元!然而,面对这些逐年递增的数字,他心中并未泛起一丝喜悦或满足之情。
时代如白驹过隙般飞速发展,社会经济日新月异,人们的生活水平日益提高。按理说,作为一名辛勤耕耘的教师,理应享受到更多物质和精神层面的回报才对。但现实却无情地击碎了这个美好的幻想,尽管薪资待遇有所改善,但他们内心深处的幸福感并未随之水涨船高。
我想起自己的老同学王德明,在德国一所公立大学当教授。去年王德明回国探亲,两人聊起薪酬制度。“我们在德国,教师按公务员管理,享受终身聘用制,薪酬由政府统一制定,虽然不算特别高,但稳定,没有那么多考核压力。” 王德明说,“我们的评价体系更看重教学质量和科研的学术价值,而不是经费数额。不像国内,现在很多高校把横向经费和职称、绩效直接挂钩,让老师都钻进钱眼里了。”
我还听说过美国高校的薪酬制度,实行市场自主聘用,名校教授的年薪能达到几十万美元,普通高校的教师收入也不低,但竞争激烈,没有终身保障。两种体制各有优劣,但有一点是相通的,都强调薪酬与教师的核心职责挂钩,而不是让经费数额成为唯一的指挥棒。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我国众多高等院校之中,一种名为"唯经费论"的不良风气正逐渐蔓延开来,并呈现出愈演愈烈之势。就拿本人所处的这所学校来说吧,就在过去一年里颁布实施的新职称评定规则当中赫然写明:若想获评副教授一职,则必须成功主持一项横向课题且其所涉经费不得少于一十五万元;而要想更进一步成为一名教授,那么所需承担的横向课题经费则至少得有三十万元之多!如此苛刻的条件限制之下,那些一心扑在教学工作之上以及长期专注于基础性学术研究领域的广大教师们,无疑只能望洋兴叹——他们就这样无情地被阻挡在了职称晋升的大门之外。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不禁浮现出那位来自文学院的资深老教授周启明先生的身影。他这一生都奉献给了教育事业,可谓是真正做到了传道授业解惑,其门下弟子更是遍布大江南北,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桃李满天下"啊!只可惜由于缺乏足够数量和规模的横向课题作为支撑与保障,直至最终退休之时,周老先生也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副教授而已。正因如此,相较于同年龄段其他已经升任教授级别的同事而言,他所能领取到的那份微薄退休金自然也就显得相形见绌了许多……
“鹿老师,您看看这份薪酬分配方案,是我们人事处草拟的。” 张敏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按照学校的要求,要优化绩效工资结构,增强激励功能,您是老资格,给提提意见。”
挂了电话,我打开邮箱里的附件。方案里写着:“绩效工资与横向课题经费挂钩比例提高至 40%,教学质量占比 30%,人才培养占比 20%,其他占比 10%。” 我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分配方式,还是没能跳出 “唯经费” 的怪圈。
我想起座谈会上林晓雨说的话:“我们当老师的,初衷是教书育人,可现在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拉课题、凑经费,哪还有心思琢磨教学?”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我突然意识到,高校的薪酬制度,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教育理念的问题。如果连收入分配都偏离了教育的本质,那么培养人才、科技创新这些核心使命,又该如何实现?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自己整理的笔记和旧账本,敲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校长,我想谈谈青年教师的薪酬问题。” 我把笔记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页,“这是昨天座谈会上老师们反映的真实情况,入职五年的教师年收入十三万,课时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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