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指标要求,竟然向亲朋好友们东拼西凑地借来了整整五万元呐!”说话间,他还不忘朝着房门方向张望几眼,待确定四周并无旁人之后,方才接着往下讲道,“要知道,张老师所从事的可是基础性的数学领域研究工作呀,但这类项目通常很难吸引到企业前来与之展开协作。所以迫不得已之下,她也只好去找那些相熟之人所在的公司帮忙走走账目流程啦。
然而如此一来,光是交给校方的管理费用就得耗费掉足足八千元哦!”听闻此言,我不禁紧紧皱起双眉,原本稳稳托住茶杯的手掌此刻竟开始微微发烫起来。毕竟按照常理而言,高等学府针对横向课题征收一定比例的管理费用实属正常现象,而且这一比例大多维持在百分之二十至三十这个区间范围内。只是令人费解的是,这些钱款理应被用作支持校内科研平台的构建与发展才对,怎料如今反倒摇身一变成为了众多教师用以“购买”自身职称的额外开销之一!
“她就不怕被查出来吗?”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查什么呢?合同、发票、验收报告等等一系列相关文件一应俱全啊!”李斌无奈地摇着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这些都是那些所谓的‘专业’中介一手操办的,他们简直无所不能。不仅可以代写项目计划书,还能够找好合作单位并拿到公章盖印,更厉害的是,就连企业的效益证明这样关键的材料也能轻易伪造出来。就在不久前,还有一家中介找上门来跟我说,只要支付五万元,他们就能成功拿下一个价值高达二十万元的横向课题,而且还敢打包票绝对能顺利通过学校的严格审查。”他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了我的心头,令我不禁回想起上个星期突然收到的那封神秘兮兮的匿名举报信件。
信中的内容让人震惊不已,竟然有人爆料称某些不良中介与高校科研部门内部人员暗中勾结,狼狈为奸,联手帮助老师们“炮制”虚假的横向课题,并借此机会大肆敛财,收取高达 10%-15% 的巨额回扣作为报酬。起初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压根儿没把它当回事儿,只觉得这不过是无中生有的谣言罢了。然而此时此刻,听完李斌所言之后,我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原来事情远比我之前所预料的要糟糕得多!
正说着话呢,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打破了平静,原来是李斌放在桌上的手机亮屏提示来了新消息。只见他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屏幕,原本还挂着微笑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整个人也像泄了气似的瘫坐在椅子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李斌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让他面色大变的号码。随着通话结束,他缓缓放下手机,但手指却紧紧捏住手机不肯松开,以至于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发白。
“唉……”李斌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是咱们系里的那位年轻博士小林打来的电话。你们还记得吧,就是去年评选讲师那次,这家伙不知道听谁出的馊主意,竟然跑去花四万块钱找黑中介买了个所谓的‘科研项目’!可谁能想到啊,这黑心商人收了钱之后直接玩起了失踪,把小林给坑得死死的。现在好了,学校那边又催着要提交考核材料,如果这次还是没办法完成横向课题指标,那小林恐怕就得被调到行政岗位上去咯!”
听到这里,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对于这个名叫小林的年轻人,其实我多少有点印象——去年校庆期间曾经跟他打过照面,当时感觉这孩子挺机灵、挺有才气的嘛,而且还有两篇质量相当不错的 SCI 论文傍身呢,真没料到最后居然会在这么低级的事情上面翻船。
“正规渠道哪那么好走啊!”李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纵向课题的申请简直比登天还难,像我们这样的二本院校里的年轻教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竞争力呢?而且吧,咱们学校还有个明文规定,想要评定职称就必须得有横向课题的经历才行,美其名曰这是对老师们社会服务能力的一种考查方式。可是对于那些搞基础学科研究的老师来说,他们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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