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小项目维持。身边有同事选择躺平,上完课就回家,收入确实停滞不前;我还算拼,每年发两篇核心论文,带几个学生做课题,才能维持住现有地位,说白了,就算有长聘身份,也不敢彻底松懈,内部分化越来越明显,好的越来越好,差的越来越边缘化。”
群里还炸出了几个不同类型的老师,有人吐槽,有人共鸣。一个备注“医学院-院士-周明”的大佬,很少在群里发言,这次也冒了个泡,语气简洁却有分量,完美贴合“顶尖大佬”的设定:“资源向头部集中是趋势,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延迟退休也只是做战略指导,牵头一些重大项目,具体的活儿还是要靠年轻人。经费和学术资源确实集中在我们手里,但我们身上的责任也重,要为学科发展掌舵,要培养青年人才,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光享受荣誉不干活。”
还有一个备注“学生处-辅导员-刘芳”的老师,聊起了辅导员的现状,对应“行政编制的辅导员/教辅”:“你们科研岗有压力,我们辅导员也不好过。现在辅导员门槛越来越高,要求思政博士,还要专职化,以前只是管管学生日常,现在要做思政教育、心理健康、就业指导,事务性工作堆成山,天天加班,有时候还要处理学生的突发情况,连节假日都不得安宁。但好在,我们是行政编制,稳定性比教学科研岗强,不用担心中途被淘汰,算是另一种安稳吧。”
“说到安稳,我们教学为主型教师才是两极分化最严重的。”备注“外语学院-讲师-陈曦”的老师接话道,“我身边有个同事,讲课特别好,善于调动课堂气氛,还会做线上课程,成了学校的金牌讲师,甚至在网上小有名气,接了一些校外讲座,社会回报不少;而我这种普通教学岗,没有科研产出,只能靠课时费和基本工资,纯绩效工资体系下,收入少得可怜,每天就是重复上课,沦为‘上课机器’,连评职称都没优势,一眼望到头。”
最后,一个备注“新能源学院-教授-吴浩”的老师,语气里满是底气,正是“产教融合型教师”的新贵模样:“你们都在吐槽压力大、收入低,我倒是觉得,产教融合是我们应用型高校教师的出路。我主要做新工科相关研究,平时跟企业合作多,横向课题源源不断,收入比以前翻了两倍,在学校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现在学校重视产教融合,我们这些能连接产业界的教师,成了香饽饽,不用死磕国家级纵向项目,也能活得很滋润,算是改革中的受益者吧。”
紧接着,另一个年轻的助理教授,属于“非升即走”的青年教师,发了一条消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提了,‘非升即走’简直是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剑,每天加班加点,搞科研、写论文、带学生,就怕达不到考核标准,被淘汰。我身边已经有几个同事,因为考核不合格,要么去了二本院校,要么转去了企业,还有的干脆改行了,太难了。”
还有一个老讲师,无项目、无论文,属于“老派讲师”,他发消息说:“我就是典型的‘边缘化’,现在课时量越来越多,绩效工资却越来越少,年终考核经常不合格,在学校里,没人重视,每天就是上课、下课,混日子,等着退休,心里落差确实很大,有时候也会感慨,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我看着群里的讨论,心里也颇有感触,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思绪一下子飘回了这四十年。我在科技管理处干了四十年,每天跟各类教师打交道,群里讨论的这八种结局,我亲眼见证,甚至身边就有很多鲜活的例子——我见过周院士那样的顶尖大佬,手握重大科研项目,桃李满天下,就算延迟退休,也依然是学术金字塔的顶端,资源虹吸效应明显;见过李教授那样的杰青,被学校当成宝贝,待遇优厚却也压力山大;也见过赵老师那样的老讲师,一辈子扎根教学,却在改革浪潮中被边缘化,默默等着退休;还有张磊那样的青年教师,在“非升即走”的高压下挣扎,拼尽全力只为站稳脚跟。每一种选择,每一种结局,都是时代发展的必然,也是每个人自己的坚守和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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