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什么东西。’学生看不起老师,公然蔑视答辩组的所有导师,你们说,这是谁的悲哀?”
包厢里一片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在嗡嗡作响。
罗雯深深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积压着无尽的忧虑和感慨。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早些年啊,我曾经听闻过一句话——‘学生需要一碗水,那么作为教师就必须拥有整整一桶水才行’。然而时至今日再回头看看现实状况呢,可以发现有不少所谓的大学老师们呀,他们甚至连半桶水都未曾具备!可这些人竟然还恬不知耻地硬要站上讲台去给那些天真无邪、充满求知欲望的年轻学子们授课讲学……如此一来岂不是严重误导并耽误了人家大好前程吗?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嘛!”
听到这里,我也不禁跟着慢慢悠悠地开了口:“其实吧,这也就是为何我之前会提及某些高等院校里的教师根本毫无半点做人应有的尊严可言的原因所在啦!想当年我远渡重洋去到美国某所知名学府担任客座教授期间,曾耳闻过这么一句有趣但又不无道理的话语哦——倘若某位导师乃是声名显赫的学界大咖级人物,那么其门下弟子必定会乐此不疲地四处炫耀,并引以为傲;反之,如果这位导师只是个学术造诣平平无奇且能力有限的凡夫俗子罢了,那通常情况下这名学生肯定会对自己的导师只字不提或者绝口不谈咯!
毕竟谁愿意承认自己拜了个没本事没出息的师父呢对吧?所以说呀,身为一名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而言,若是连自家教出来的学生都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那您觉得他(她)此时此刻站在那个神圣而庄严的讲台上时,是否真的还能谈得上有任何一丁点属于个人的尊严存在呢?”
杜梅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眼神有些迷茫:“其实,我们这些大学老师,也挺无奈的。科研压力大,考核指标严,有时候真的是分身乏术。但我始终觉得,教学是老师的本分,不管科研多忙,都不能忘了自己是个老师。再说待遇,我们挣得多,但付出的也多。那些拿百万年薪的教授,哪个不是熬了十几年,头发熬白了,身体熬垮了?我们系里一个教授,去年评上长江学者,结果没过半年,就因为肝癌住院了,才四十多岁啊。”
张萍点点头:“是啊。我们高中老师,虽然累,但看着学生一个个考上理想的大学,那种成就感,是什么都换不来的。我教过一个学生,家里穷,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他高三那年,我天天给他补课,给他带早饭。后来他考上了北大,现在在国外读博。每年过年,他都会给我寄一张明信片,写着‘张老师,谢谢您当年没有放弃我’。就这一句话,我觉得,这辈子当老师,值了。我们的工资虽然不高,但稳定,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去求人拉项目。”
刘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想当年,我担任副校长已经好些年头啦!然而,令我最为自豪之处并非在于学校那令人瞩目的升学率有多高,真正值得我引以为傲的却是每逢一年一度盛大而庄重的校庆之时——那些早已毕业十几载甚至数十载岁月的莘莘学子们会重返母校探望我们这些昔日恩师;他们紧紧拉住我们的双手,满怀感慨与敬意地诉说着当年从我们身上所领悟到的人生哲理如何使自己受益匪浅,并影响至今乃至一生一世……这般情景着实让人感动不已!此乃为师者之无上荣耀啊!再者说来,咱们高中教师好歹还有寒、暑假可供休憩调整一番呢(尽管有时仍需参加各类培训活动),如此一来便能够抽出些许宝贵时光陪伴自家亲人共享天伦之乐喽。
反观诸位身为高校教职员工的同窗好友呀,则压根儿甭提什么寒、暑假咯,就连逢年过节之际亦得埋头苦干撰写各种项目申报书之类文件资料,简直忙得不可开交,以致于连与家人们围坐在餐桌前共进一顿温馨祥和的团年饭,这样简单平常之事恐怕都是一种奢望吧?”此时此刻,我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端坐的这几位久未谋面却倍感亲切熟悉的老同学,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暖暖的热流来。诚然如斯,无论是执教于高等学府的大学教授也好,抑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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