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鹿晓晓紧接着附和着点头,并义愤填膺地插话道:“哼!依我看呐,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托词而已嘛!咱校之所以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全面推广这种所谓的坐班制度,最最关键且深层次的缘由,其实无非就是学校目前正面临严峻的财务压力,迫切需要想方设法削减开支以降低运营成本罢了。遥想往昔岁月,咱们学校可是拥有一批专业专职的行政管理人员负责打理诸般琐事呀;而现今呢,校方居然堂而皇之地打出‘降本增效’这样冠冕堂皇的旗号,将海量原本应由专业人士承担的行政管理任务一股脑儿地摊派到各位授课教师头上,并且还给它起了个貌似颇为动听的名字叫做‘双肩挑’哩!”我除了上课、坐班,还得负责系里的宣传工作,每周要写两篇公众号推文,月底还要整理教学质量报告,这些工作跟我的教学科研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倾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在互联网上浏览到的那些有关高等院校教师实行坐班制度的热烈讨论场景。有一些热心肠的网友经过深入研究后得出结论:通常情况下,积极推动并执行坐班制度的高等学府大多为民办性质的学校或者专科类院校以及所谓的"双非"院校(即既不是一流大学也不是一流学科建设高校);而像那种位列于"双一流"行列之中的顶尖高校,则很少会采取这种措施。此时此刻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才恍然大悟原来事实果真如网友所言啊——瞧瞧吧,李斌所任教的那所省属二本院校还有鹿晓晓正在供职的那家民办三本院校,不恰好就是上述这些类型高校当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两个例子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向他们俩追问道:“那么依你们看呢,贵校的其他同行们对于这个坐班制度究竟持有怎样一种看法或态度呀?”只听李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基本上大家都是持强烈反对意见的啦!”他说话时的口吻显得非常肯定且自信满满,仿佛对此已经胸有成竹似的。紧接着,他又补充说道:“就拿咱们学院来说吧,有位快要临近退休年龄的资深老教授实在看不下去新来的年轻老师们,因为这个该死的坐班制度而搞得身心疲惫不堪,甚至狼狈不堪的样子,于是便义愤填膺地主动去找院长大人反映实际情况,并明确指出大学里面从事教学科研工作的教师群体,其职业特性与一般的行政管理工作人员存在显著差异,所以绝对不能简单粗暴地,将用于管束行政管理人员的那一套死板模式,生搬硬套过来套用到广大教师身上嘛!”结果院长只说这是学校的统一规定,为了整体发展,只能委屈老师们克服一下。老教授气得直拍桌子,却也没什么办法。”
鹿晓晓接过话头:“我们学校的老师更是怨声载道。有位教经济学的老师,本来正在冲刺一个省级科研项目,资料都快准备齐了,结果因为坐班期间要频繁处理行政事务,硬生生耽误了申报时间,项目直接落选。他在办公室里当场就红了眼,说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大半年,全毁在了坐班制上。还有些老师长期被杂事挤占时间,没法好好备课,上课质量明显下滑,学生的教学评估分数很低,直接影响了职称晋升,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陷入沉思。大学作为知识殿堂和创新源泉,其核心任务便是培育优秀人才并推动前沿科学探索。而无论是人才塑造还是科研攻坚,均依赖于教师拥有充裕且自由支配的时光以及宽松愉悦的学术环境。从职业特性角度审视,大学教师所从事之工作不仅要求极高程度的自主性,更需要源源不断的创造力。众多科研妙思、教学良策往往源自自由自在地深入钻研思索之际。譬如文科类教师必须埋头苦读浩如烟海的典籍资料,并亲身实地开展广泛详尽的田野考察;理科类教师则需整日沉浸于实验室之中,不厌其烦地重复各种试验以获准确无误的数据信息等。
此类工作绝非能够局限于刻板僵硬的坐班时段内得以圆满完成。犹记得本人初入教职之时,为成功拿下一项国家级重大科研课题,曾屡次三番整夜不眠不休地待在实验室里专心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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