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栓爷爷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和贪吃的小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像被风吹动的芦苇,他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她光滑温热的背羽:“哎哟,我的小祖宗,这话要是让你奶奶听见了,她老人家怕是要吃醋喽,嫌我抢了她给你掰饼的功劳!”
玉清寒啃着自己那份喷香的玉米饼,抬头看了看天上明晃晃、有些刺眼的太阳,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枣树叶缝隙洒下点点跳跃的光斑,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问小栓爷爷:“小栓爷爷,后山的枣子……为啥总是这么甜呀?比我们前院那棵枣树结的果子,甜多了。”
小栓爷爷闻言,放下手里刚掰了一半的饼子,捋了捋下巴上那撮花白的胡子,眯起眼睛,露出追忆的神色想了想,然后指着脚下那片覆盖着落叶、略显黝黑的土地,语气带着点祖辈流传下来的神秘和笃定:“为啥?因为后山这块地啊,是老辈人传下来的风水宝地,土里有灵气!吸着日精月华哩!就像你们俩小家伙一样,沾了这山里的灵气,才长得这么精神,这么活泼,这么讨人喜欢,结的果子啊,吸收了这灵气,自然也就格外甜,格外水灵喽。”
玉清若一听“灵气”和“讨人喜欢”,立刻来了精神,小脑袋猛地转向玉清寒,又跳起来,扑棱着翅膀凑近小栓爷爷布满老茧的手背,急切地用尖嘴轻轻啄了啄,追问道:“小栓爷爷,小栓爷爷!那我……那我是不是比小寒还……还沾灵气?还更可爱?”
小栓爷爷看着这小家伙急切争宠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连连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是呀是呀,那还用说?我们小若呀,是这红枫村里顶顶机灵、顶顶活泼、顶顶可爱的小鸡崽!独一无二!”
下午,日头渐渐西斜,山风开始带着丝丝凉意,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两人告别了笑呵呵的小栓爷爷,拎着那个沉甸甸、装满红艳艳大枣的竹篮子往家走。玉清若大概是疯玩了一天,此刻老实了许多,显得懒洋洋的,她软软地趴在玉清寒不算宽阔、但足够让她安心的肩头,小脑袋依偎着他温热的脖子,嘴里还叼着半颗舍不得吃完、含着的枣子,含糊不清地、带着浓浓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的倦意嘟囔:“小寒……今天……玩得真开心……腿都软了……”那声音软糯糯的,像融化了的蜜糖。
玉清寒一手小心地扶着篮子,生怕颠簸碰坏了里面的枣子,一手轻轻摸了摸她背上温暖柔软、触感极好的羽毛,感受着她小小身体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得轻柔舒缓:“嗯,明天……我们还来。给小栓子摘最大最亮、带着露水的星星草,他妈妈等着用新鲜草药呢。”
玉清若一听“明天还来”,立刻又来了点精神,扑棱了一下翅膀,在他肩头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也精神了些,带着憧憬:“好呀好呀!我要摘……摘一大把星星草!给小栓子编个……编个最好看、最闪亮的花环!戴在头上!让他也沾沾灵气!”
回到家时,西斜的日影已经拉得老长,把院墙的影子投得斜斜的。奶奶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带着皂角清香的衣裳,大木盆还放在脚边,湿漉漉的水迹在泥地上蜿蜒流淌。看见他们拎着满满一篮子红艳艳、在夕阳下像燃烧小火焰般的枣子出现在院门口,奶奶脸上立刻绽开无比舒心、安心的笑容,放下手里湿漉漉的衣裳,快步迎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慈爱和如释重负:“哎哟,我的两个小祖宗,可算回来啦!奶奶这心啊,悬了大半天,才算落了地。灶上那锅银耳汤都熬得稠稠的,咕嘟咕嘟冒半天泡了,就等着你们这篮子甜枣子下锅添甜味儿呢!”
玉清若一听“银耳汤”和“枣子”,所有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像被注入了活力,立刻从玉清寒肩头轻盈地跳下来,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嗖”地一下扑棱着翅膀就往飘着浓郁甜香的灶屋冲去,边冲边兴奋地大叫,声音响彻小院:“我要喝银耳汤!要放两颗!不,放三颗最红最甜的枣子!现在就要!”奶奶被她这猴急又可爱的样子逗得直乐,赶紧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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