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狱不是硬闯。”沈诺连忙拦住他,“诏狱不是普通的牢狱,守卫森严,高墙有两丈多高,上面还有弓箭手,门口有带刀的衙役,里面还有皇城司的密探,都是练家子。咱们只有两个人,你又伤得这么重,硬闯的话,咱们还没到牢房门口,就被乱箭射死了,不仅救不出李大哥,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武松皱起眉头,他知道沈诺说得对,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兄在里面被折磨死吧?”
“咱们需要计划,需要情报,还需要帮手。”沈诺坐在武松对面的干草上,拿起油灯,放在两人中间,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首先,咱们需要知道诏狱的守卫分布,比如门口有多少衙役,墙上有多少弓箭手,巡逻的路线是什么,换岗的时间是多久。其次,咱们需要知道李大哥被关在哪个牢房,周围有多少守卫。最后,咱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守卫松懈,或者制造混乱的机会,这样咱们才能趁乱进去,救出李大哥。”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武二哥,你在京城待过,见识广,认识的人多,有没有信得过的人,能帮咱们打探这些消息?不用是江湖上的好汉,哪怕是市井里的小混混,只要消息灵通,嘴巴严实,都可以。”
武松低头沉思了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脑海中搜索着合适的人选。终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找到了答案:“俺想到一个人。城西的‘鬼市’有个叫‘包打听’的老货郎,此人虽然贪财怕事,但消息灵通得很,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认识,上到官府的秘闻,下到市井的八卦,没有他不知道的。当年俺在京城的时候,有一次偶然路过,发现他女儿被几个无赖欺负,俺就顺手救了她一命。那老货郎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俺,只是俺一直没给他这个机会。或许,咱们可以找他试试,只要给够银子,他应该能帮咱们打探到诏狱的消息。”
“包打听”这个老货郎,武松记得他是个瘦小的老头,总是背着一个大大的货郎担,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商品。他走街串巷,与各色人等打交道,因此消息特别灵通。他那双狡黠的眼睛似乎总能洞察人心,而他那张总是挂着微笑的嘴,却能保守住所有的秘密。武松知道,老货郎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在京城的地下世界里,他却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
武松还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老货郎的女儿被几个醉酒的流氓围住,情况十分危急。武松当时正好路过,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三两下就把那些流氓打跑了。老货郎的女儿得救了,而老货郎感激涕零,非要拉着武松去他家吃饭,表示要报答他。武松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说这只是举手之劳,便转身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或许那个老货郎真的能帮上忙。武松知道,老货郎虽然贪财,但更看重人情,他欠武松一个人情,这或许就是他们现在可以利用的。只要银子给得足够,老货郎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去打听消息。毕竟,在京城这个复杂的地方,消息就是力量,而老货郎就是掌握这种力量的关键人物。
武松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提问者:“咱们不妨一试,找个时间去城西‘鬼市’,找找那个‘包打听’。只要银子给得足,他应该不会拒绝咱们的请求。”
“‘鬼市’?”沈诺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鬼市’是城西的一个黑市,只在晚上开门,卖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赃物、违禁的兵器,还有消息。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不过只要不惹事,一般不会有危险。”武松解释道,“除了‘包打听’,俺还有两个旧部,是当年在孟州牢城营认识的,一个叫李四,一个叫王五,现在在京城做抬轿的苦力,为人义气,力气也大。咱们可以找他们帮忙,比如在劫狱的时候,帮咱们望风,或者制造混乱,只是……不能告诉他们实情,免得连累他们。”
沈诺点了点头:“这样就好。武二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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