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房,房顶上盖着破茅草,地上到处是污水和垃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这里住着乞丐、小偷、还有做着非法买卖的人,官府的差役很少来,就算来,也是收了钱就走。
武松和沈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小巷中回响,他们穿过了一条条曲折蜿蜒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小巷。巷子两旁是破旧的砖墙,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巷子尽头,一间土房半倒塌在地,仿佛是时间的巨手轻轻一推,便让它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土房的墙角处,一块石板显得格外显眼,它松动的边缘似乎在暗示着什么秘密。
武松小心翼翼地移开那块石板,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起眉头。他回头对沈诺说:“就是这里了。”说完,他率先跳了进去,然后伸手拉沈诺,确保她也能安全进入。
地窖并不宽敞,大约只有一间屋子那么大,但里面却别有洞天。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踩上去有一种柔软的感觉,仿佛是大自然的温柔怀抱。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酒桶,它们的木板上刻着岁月的痕迹,有的已经裂开,有的则被虫蛀得千疮百孔。还有一些破旧的陶罐散落在地,它们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仿佛是历史的见证者。
武松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盏小油灯和一小块灯油。这盏油灯的灯罩有些发黄,显然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但依然坚固。灯油则被包裹在一个小陶罐中,陶罐的表面绘有简单的花纹,虽然简单,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美感。武松解释说,这是他昨天在繁忙的码头上买的,原本是想用来在夜晚照明,没想到现在却在这样一个神秘的地窖中派上了用场。
他点燃了油灯,微弱的光芒在地窖中摇曳,投射出他们俩的影子,使得这个小小的地下空间顿时充满了温暖和安全感。沈诺环顾四周,心中不禁对武松的机智和准备周全感到佩服。在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他们仿佛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可以暂时忘却外面世界的纷扰和危险。
他点燃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地窖。沈诺扶着武松坐在一个空酒桶上,然后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武二哥,俺再给你换一次药吧,伤口又渗血了。”
武松点了点头,任由沈诺解开他的衣服。伤口比昨天更严重了,尤其是左肩的伤口,包扎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有些地方还结了血痂,和皮肉粘在了一起。沈诺用嘴含着一点水,轻轻洒在布条上,等布条软化了,才一点点揭开。
“疼的话,你就说一声。”沈诺低声说。
武松摇了摇头,紧闭着眼睛,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沈诺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在伤口上,药粉一碰到伤口,武松的身体就微微抽搐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是俺连累了赵莽。”武松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果俺早点找到他,他就不会死了。”
沈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武松,语气坚定地说:“武二哥,赵兄弟是为了救李大哥,为了揭露‘青蚨’的阴谋才死的,他是义士。咱们现在不能沉溺于悲伤,要是咱们因为悲伤乱了分寸,不仅救不出李大哥,还会让赵兄弟白白牺牲。”
武松睁开眼睛,看着沈诺,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坚定。“你说得对,俺不能倒下。”他深吸一口气,“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码头是陷阱,‘泥鳅黄’找不到了,咱们手里只有这点线索,怎么救师兄?”
沈诺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直起身,看着武松,缓缓吐出两个字:“劫狱。”
劫狱之议,门路探寻
“劫狱?”武松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燃起一股决绝的光芒,“好!俺早就想这么干了!诏狱那鸟地方,俺早就看不顺眼了!俺打头阵,俺就不信,凭俺的拳头,闯不进去!”
“武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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