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得轻描淡写的,你刚才要是再晚来哪怕一秒,我都被他给锤死了。」
「安啦,我可是专门卡着点来的。」
「神特麽卡点,你能再不靠谱点麽?」
「英雄当然是要最後登场的啦。」
「我特麽跟你拚了.……」
「啧啧,证了天帝就是不一样啊。」
正当他们俩要打起来的时候,焦黑的灌木丛里响起了慈慈窣窣的声音。
「你的小姘头来了。」
伏忘乎累得动弹不得,庆幸吐槽道:「来得真及时,现在以你我二人的状态,跟废人没什麽区别。这时候,哪怕来一个创造阶的长生种,都能把我们俩给杀了。」
相原循声望去,在丛林里捕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没好气道:「躲在那干嘛呢?吓我一跳,还以为谁来了呢。」
相依从树後探出头来,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瞳,幽幽道:「我有点怕你们已经被相柳的本源给附体了,再把我给吃掉。」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乖乖从林子里钻了出来,一路小跑着迎了过去。
「好真实的理由,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大概就只有爱妃心疼我了。」
相原撇了撇嘴。
相依把他给搀扶了起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灌木丛的另一侧,认真道:「姜小姐早就来了,但一直在观察你们。」
果不其然,姜柚清从一棵烧焦的古树旁走了出来,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淡淡道:「做得不错,没有被相柳的本源给附身,也省得我大义灭亲了。」
相原眼角微微抽搐,幽幽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们特麽的……」
虞夏也早就来了,她慵懒地坐在一块嶙峋的岩石上,阳光照亮了她的侧脸,千娇百媚的容颜,眼神里透着一丝讥诮。
「别瞎嚷嚷了,有没有谁能处理一下屍体,臧奎的记忆是最重要的证据,这东西要是没保住的话,那可就白忙活了。」
伏忘乎躺在地上,仰头望着天。
「还是我来吧,我这里有专门的空间类活灵,可以暂时保存这具屍体。」
虞夏从岩石上跳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密封的玻璃试管,随手打开。
一条乳白色的活虫钻了出来,短短一瞬间便膨胀了千百倍,如同巨兽般张开了血淋淋的嘴巴,一口吞食了减奎的屍体。
阳光里有风流动,灰尘在风里浮沉。
姜柚清似乎感应到了一股奇怪的磁场,向着密林深处的幽暗里投出了一瞥,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的惊讶和诧异。
「小心。」
提前释放出了云气的相依及时出声提醒,她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但却很慌张。
因为没有人能够确定,那股隐藏在幽暗深处的杀机,到底是锁定了谁。
阳光照不到的黑暗里,有人手握一柄黄金涂装的左轮枪,枪身刻印着繁华般的咒文,弹仓里一枚子弹都没有,但却填充着浓稠的血肉,血红的肉芽探了出来,尖端裂开了嘴巴,露出了染血的尖牙。宗布神!
这件来自姬家的孽器已经得到了鲜血的喂养,即将释放出最浓郁的杀机。
持枪者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家伙,但非常幸运的苟活到了最後的阶段,他的成绩排名在第十一位,很容易被人忽略。
吕羡鱼。
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的幸运儿,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捡起了宗布神,在敌人最虚弱的时候,发起了最致命的偷袭。
「哼哼哼……」
吕羡鱼哼着歌,故作轻松地驾驭着狂暴的宗布神,几乎卯足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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