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减奎的肉体就是一个小地狱。
地狱里圈养着无数恶鬼。
狂暴的气势节节攀升,就像是地狱的魔王苏醒,茫茫焦土震颤了起来。
这就是臧奎的能力。
不仅仅是无匹的肉体。
还有以肉体喂养出的怨魂。
性能极其优越。
油尽灯枯的相原根本不可能对付如此强大的敌人,哪怕是在他全盛状态下也不行,双方的位阶差距无疑是巨大的。
「哇喔,说得我好害怕啊。人生就是这样,做错的选择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不然你应该回到一百年前九尾狐之乱的时候,那样你既可以防止一切动乱的发生,也能顺带着把我们的先祖给掐死。」相原却面无惧色,耸了耸肩道:「省省吧,虽然你很强,但比你强出一百倍的敌人我都见过。我是不会把权杖交给你的,有本事你就亲自过来抢啊。」
暴怒和贪婪冲昏了臧奎的大脑,他本该第一时间就秒杀眼前这位蝼蚁,但仅有的一丝丝理智让他保持了克制。
因为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几乎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眼下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一击定干坤。
哢嚓。
臧奎骤然握拳,骨骼的摩擦就像是地狱里的骸骨刮蹭,漆黑的怨魂缠绕指尖。
「来吧,我乃天帝,当镇压此世一切敌,哪怕是至尊降临,我也绝不会……」
相原话说到一半,正色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没词了,你准备好了麽?」
臧奎即将出拳的一瞬间,胸口却骤然被贯穿,黑色的血液喷涌出来,无尽的怨魂尖叫着崩溃,湮灭在了虚空里。
「我靠,这家伙的肉体还真硬。」
伏忘乎在他的背後大口喘着粗气。
哢嚓一声。
伏忘乎收回了手,手里捏着一枚血淋淋的心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再次遭受重创的臧奎仰天咆哮,却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无数怨魂随着他一起尖叫,磅礴的压迫感恍若沸腾。
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骤然僵化,眼瞳里的愤怒和绝望也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甘,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般轰然倒地。
轰。
焦土震颤,仿佛一座大山垮塌。
一百年来的谋划功亏一篑,往事如云烟般掠过,巨大的野心和野望化作泡影。
「怎会如此?」
臧奎闭上了眼睛,生机彻底断绝,死状维持在三目四臂的巨神形态。
「这家伙应该死了吧?」
相原也虚脱得坐在地上,抱着怀里的黄金权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放心啦,必死无疑。这家伙可是太一阶,要是一击没能把他给弄死的话,他回过神来一拳就把我给锤爆了。」
伏忘乎躺在地上,没好气说道。
「姑且信你一次。」
相原嘲笑道:「灵王阁下看起来很狼狈啊,说好的天上天下唯你独尊呢?」
「嗬嗬,这麽多超级强者,你以为是吃乾饭的?想要控制住这群人,即便是我也要竭尽全力,灵质都他妈快耗光了。」
伏忘乎翻了个白眼,喘着气道:「你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天帝阁下。」
「这可是相柳的本源,你来试试?」
相原有气无力道:「哥斯拉都不如池吓人,刚才差点儿没把我给震死。」
「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做,这种事情谁都不如你有经验,而我只需要给你创造机会,顺便来收个尾就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