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既要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你是因为你的父母,你想把他们捞出来。正因如此,家族也一直在给你机会。」
相懿顿了顿:「你的孝心值得肯定,但家族的规矩不会因此而改变。既然要守住这份孝心,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也不会知道我为了这双眼睛,牺牲了多少。」
他苍白的眼瞳变得明亮起来。
眼神锋利如刀。
「明白。」
相依低着头,没有去看他的眼睛。
「既然留在相家,就要接受家族里长幼尊卑的规矩。如果今天你不是在执行公务,那就冲你的僭越和不敬,我就可以当场废了你。别说什麽学籍,更不要谈你的父母,你能活下来,便是恩赐了。」
相懿再次恢复了高高在上的语气,摆了摆手道:「至於这次的任务,你赢不了宗室,也确实不怪你,先去道歉吧。」
相依再次颔首:「明白。」
接着她抬起头,微乱的短发下,素白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认命的坦然。
相依转过身,望向了西装槛褛的少年,轻轻跪了下去:「有令在身,我别无选择,还请您宽恕我的僭越。」
小队全员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跪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队长一生的自尊支离破碎。
意味着她彻底认命了。
从今以後就再也没有那个名叫相依的天才少女了,她会变成只能依偎在宗室怀里的附属品,戴着项圈的漂亮宠物。
华博面容呆滞。
林婧满眼心疼。
叶青目眦尽裂。
剩下的人都扭过头,不忍去看。
正当相依即将跪下的一瞬间。
相原抬起了手。
无形的意念荡漾开来,相依的膝盖在距离地面不到一寸的位置戛然而止。
「确实应该道歉,但不是跟我道歉,而是跟那个在手术的女孩道歉。」
相原沉默了片刻,无声地笑了笑:「而且道歉就道歉,不需要下跪。」
相依微微一怔。
相原的笑容很淡。
但在她眼里又意外的温和平静。
像是湖水一样,沁人心脾。
姜柚清抬起清寒的眸子,心里清楚这家伙不是怜香惜玉,而是坚守原则。
心里也很满意。
但就在这个时候,相懿却抬起了右手,做了一个轻轻下压的手势。
相依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抿着唇用力往下跪,试图突破意念的障碍O
相原皱着眉,抬手往上托。
仿佛较劲一般。
「家族的规矩。」
相懿淡淡道:「谁都不可僭越。」
相原望着这个一袭白西装的青年,也淡淡回应道:「我可未必一定要姓相,我不是我二叔亲生的。所以我可以姓阮,也可以姓姜,可以姓伏,可以姓江,可以姓虞,可以姓姬。想姓什麽就姓什麽,我改姓宫本也是我的自由,谁也阻止不了我。」
此言一出,围观群众里有不少人都亮起了眼睛,心里隐隐激动了起来。
尤其是阮行之和穆碑。
内心深处也生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好啊,快改啊!
但想到要面对相家的怒火。
还是算了。
「你要是真有大家族的气度,那何必当众为难一个小姑娘?你们让她来接我回去,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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