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来自中央真枢院的精英们当然看不懂,这其实是两个人的小情趣唯有相依隐隐约约明白了什麽,难怪这女人一直以来都对她有敌意。
原因很简单,因为相依不想当护法者,不愿意伺候本该由她来服侍的宗室。
但此刻的相依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觉得若是自己真的成为了对方的护法者,这女人对她的敌意怕不是会更大。
姜柚清确实是在打脸。
但是为了帮相原打她的脸。
只是对於相依而言,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她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O
她一直以来想反抗的是什麽呢。
她所抵触的,又是什麽呢。
倘若是给一个强大到无法匹敌的宗室当护法者,那她真的还会这麽抗拒麽?
当然,她想抗拒也没办法。
只能认命。
所以她的本质还是敬畏权势。
欺软怕硬。
没有人天生就愿意卑躬屈膝地伺候别人,相依这麽多年来的逆反心理也源於此,但她始终没有对外暴露出来,即便有些眼尖的长辈,能看出来的她的心思。
只是面对相原的时候,这股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她终於反抗了。
其一是因为相依要舍弃自己的人生,成为对方的护法者,彻底认命。
其二是,虽然身为宗室,但相原不是在本家长大的,相对而言势单力薄。
相比於今天的落败,当相依真正看清了自己以後,内心深处更加的刺痛。
多年来的伤疤被撕开。
鲜血赤裸裸地流出来,痛苦不已。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阮行之眼见着局势即将失控,便越过了沉默的少女,皱着眉说道:「相先生,姜小姐,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这里是孽区,任何人阻碍调查小组执行公务,都会被视作违反人理。也就是说,我们是有权利————将其就地处决的。
当然,我知道你们的身份很特殊,也是天赋很好的年轻人。为了人类的未来,我当然不会这麽做,但问题是你们也不能仗着自己有特权就胡作为非啊。」
好家夥,不愧是老油条了。
一上来就先扣了一顶大帽子。
「阿弥陀佛,人命关天的事情,年轻人这麽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穆碑上来就是一手背刺。
阮行之愣住了,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老女人,总感觉她像是疯了一样。
难以置信。
最後还是相懿走了过来,显然他是组内地位最高的那个人,先是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少女,眼神变得冷漠了。
「你今天的表现,倒是很不错,至少比我想像的,要强那麽一些。」
他竟然先是称赞了一句,但转而又说道:「但你为什麽会认为,你能赢得了宗室呢?不要把家族当成傻子,宗室之所以是宗室,在於那双眼睛。但这双眼睛的觉醒,却并不单纯依托於血脉。我可以拥有这双眼睛,你也可以拥有这双眼睛。
可既然你没有,那就意味着你没有这天赋。作为家族的一份子,你接受家里的资源和培养,理所当然要做出贡献。如果你不接受,那你可以离开,接受放逐。」
不愧是世家豪门出身的核心天才,思路顺畅,逻辑清晰,言辞犀利。
相家的确是封建迂腐。
但没人求着你来。
你可以走。
没人拦你。
「我很清楚,你不离开的原因,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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