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摸了摸啵啵的猫头:「你的小主人还有希望哦,你开不开心呀?」
啵啵眨动著漆黑溜圆的眼睛,伸出爪子伸了个懒腰,尾巴高高翘了起来。
「喵呜。」
阮董事长眯起浑浊的眸子,还在反覆品味著方才的那一刀,心生感慨。
很显然,这小子主修的完质术,具备很高的兼容性,然后再借著这段时间对剑术的理解,利用自身能力凝聚刀锋。
回忆著她之前施展鬼神斩的样子,斩出了徒有其型却不具其神的一击。
但就算是这样,也够了。
「他为什么不重修呢?」
老董事长深表遗憾。
只有姜柚清隱约看出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很显然是天命者带来的优势,作为全场唯一知情的人,她素来平静的心態竟然浮现出了一丝骄傲和满足。
以及一丝隱隱的优越感。
这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
至於贏不贏的,她不关心。
反正输不了。
真正让姜柚清在意的反倒是来自相家对那个少年表现出的轻视,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眉眼里也多了一丝躁意。
想到这里,她忽然转身离去。
停车场里的风,更加的萧瑟了。
相原解除了蜃龙的融合状態,后脑的神经仿佛被烧毁的铁丝一样熔断。
隱隱作痛。
灵质亏空。
小龙女的灵质储备下降到22%。
阿赖耶识的领域消散。
相依的队友们终於不再被重压所束缚,如释重负地喘著气,身心俱疲。
但相比於疲惫,他们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种惊惧,以及难以置信的情绪。
队长输了。
队长怎么可能输了呢?
但事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眾人如坠冰窟。
相依沉默了很久,用力咬著下唇,双手攥紧在一起,指节被她捏得发白。
「根据我的判断,你的能力在扩张到极限距离的时候,输出也会变得薄弱。」
她轻声说道:「所以我才会保持著极限距离,本以为可以立於不败之地。但我没想到,你近身战也有这么强的实力。」
你贏了,確实如同长辈说的那样,宗室永远都是宗室,旁系永远都是旁系。
我不该妄图僭越家规,不该对您不敬。」
相原收回了右手,甩了甩了手指的鲜血,眼瞳里的酷烈金色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淡然:「我想,你好像搞错了一点。」
相依的额头上残留著一抹殷红的血跡,像是点缀著一抹硃砂一样,素净凌厉的脸多了一丝悽美的意味,神情困惑。
「相依小姐。」
相原像是在俯瞰著她,但眼神里却没有那种作为胜利者的洋洋得意,也不存在任何的嘲讽和讥笑,只有怜悯:「我不是作为宗室来教训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而已。
生命是等价的,不分高低贵贱。你是人,基因病患者也是人。你有活著的权利,她也有活著的权利。你有钱你有势你掌握著强大的力量,但你不该霸凌他人。」
他环视著周围那些趴在地上的所谓精英们:「我也知道,讲道理是没用的,语言终归是绵软无力的。如果你们非要去霸凌那些只想努力活下去的人的话————」
相依的队员们抬起头来,只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令人毛骨悚然,浑身发颤O
「那我可就要霸凌你们了。」
相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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