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加上姜栖刚刚那么一说,赵语莲很难不怀疑,容嫂是不是看姜栖如今得到姜启年的重用,临阵倒戈,偷偷暗示了姜栖什么?
她向来谨慎,一旦起了疑心,便不会再委以重任,于是二话不说把容嫂开了。
容嫂也是有苦说不出,拿到薪水就灰溜溜地走了。
陈叔从外面进来,忍不住劝说,“夫人,容嫂跟了你这么久,没必要说赶就赶。”
“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赵语莲语气强硬,哪怕隐约知道姜栖是故意挑拨,也不愿留半点后患。
陈叔叹了口气,“大小姐方才还问我老太太的药,问喝着有什么效果,看样子,她已经起疑心了。”
赵语莲眉头一拧,沉吟片刻,才道,“药先停几天吧,现在那死丫头鬼精鬼精的,一个没看住,她又偷偷摸摸察觉到了什么,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不是姜启年请来的医生收买不了,她真想开点慢性毒药,让那老太太慢慢死掉。
如今只能给老太太喝延误病情的药,喝了不见好,只会嗜睡,这样才不会乱说话。
给老太太喝见好的药?
也不行。
好了,那岂不是能开口说话了?
真是焦头烂额。
她揉了揉太阳穴,疲惫道,“你也别给她喝药了,偷偷倒掉就好,平时房里点些安眠香,让她多睡会儿,少折腾。”
交代完,她肚子又是一阵绞痛,脸色一变,来不及多说,捂着肚子又急匆匆往厕所跑。
姜栖这边,董事会开得还算顺利。
因为她洽谈了祁氏和至禾两个大订单,董事们对她的态度明显客气了许多。
但随之而来的也是压力。
感觉一步错,就会导致本就濒危的姜氏坠入深渊。
所以每一个决策,她都慎之又慎。
尤其是面对至禾那个订单。
姜启年却是相反的态度,“也不用这么谨慎了,多好的机会啊!这笔订单虽然难度不小,但是做成了收益也很大,质量做好了,其他公司也会相继选择和我们合作,这是打出知名度的好机会!”
姜栖眉头微蹙,“可是我们现在生产规模不足以支撑这样的订单,打版费用很高,要是做得不好,或者至禾那边不满意,浪费的钱就多了。”
“瞻前顾后的,能成什么大事?”姜启年摆摆手,“机会摆在眼前,不抓住才是最大的浪费!”
就在这时,崔虹敲门进来,怀里捧着一束略显枯萎的玫瑰花。
姜栖疑惑地看着那束花,“哪来的?”
崔虹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是昨天下午梁少爷送过来的,说是七夕节的鲜花,您昨天下午不在,就给放办公室了。”
姜栖想都没想,“丢出去。”
昨天梁轩不知道从哪弄到她的联系方式,约她吃饭,她直接把人拉黑了。
可崔虹听了姜栖的命令,却没有动作,反而看向姜启年。
待姜启年点了点头,她才应了一声,抱着花退出去。
姜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虽然崔虹是她的助理,可仗着年纪比她大,有时候根本不听她使唤。
别说助理,公司其他人她也很难使唤,更多听姜启年的。
她要完全掌握公司的话,就得培养自己的人才行。
——
关明夏和顾叙白一起来到了天合私人疗养院,查探姜栖母亲住哪个病房。
关明夏给自己定的角色是智力有些低下的小姑娘,顾叙白则扮演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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