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就这么坐了好几分钟。
赵语莲才察觉不对,皱眉问道,“你有话和我说?怎么还不走?”
姜栖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却莫名让人发寒,“看完好戏再走。”
赵语莲眉头皱得更紧,“什么好戏?”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
赵语莲脸色一变,低头看了眼面前的空碗。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栖,“你换了?”
姜栖掀起眼睫,很是淡定,“是我换的。”
随即视线转向一旁站着的容嫂,语气轻飘飘的,“这还得多谢容嫂,她老人家说今天的粥特别好吃,让我一定得多吃点,那我不就想,以你和容嫂的关系,她肯定会偷偷把最好吃的那碗留给你,所以我就换了下。”
赵语莲听得脸都快绿了,愤恨地扫了眼角落的容嫂。
容嫂脸色一白,赶忙摆手,“夫人,我没有这样说过!”
又转向姜栖,语气急切,“大小姐,你怎么能胡编乱造呢?”
姜栖装没听见,只是看着赵语莲,眼里带着淡淡的嘲讽,“虽然我知道你很毒,但还是奉劝你,别到处乱下毒了,省得哪天被自己毒死了都不知道。”
“你还真是翅膀硬了!”赵语莲被气得不行,又腹痛难忍,狠狠瞪了她一眼,捂着肚子匆忙往卫生间跑去,脚步踉跄,险些撞到门框。
姜栖看完好戏,这才慢悠悠起身离开。
她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看见陈叔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药碗,热气袅袅。
陈叔看见她,恭敬地喊了声“大小姐”,便要从她身侧走过。
姜栖喊了声,“等等。”
陈叔脚步一顿,转过身,“怎么了?”
姜栖看了眼他手里的药碗,“这是老太太喝的药吗?”
陈叔点头,“是啊,医生特地配的方子,说是对治疗中风很有效。”
姜栖抿了抿唇,“老太太喝了这么久,有什么效果吗?”
陈叔面色不变,语气平稳,“暂时还没有,这药效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么快吧,得慢慢调理。”
姜栖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外走。
赵语莲近年来和老太太不和睦,难保她不会趁老太太中风落井下石,在药里下点什么东西。
不过姜栖觉得自己忙公司的事都够呛了,还是不操这份心了。
在她那个无能为力的年纪,被赵语莲这个后妈欺负的时候,老太太也选择了袖手旁观,她干嘛瞎管这么多?
要不是老太太当年不肯让自己母亲进门,自己不会被传这么久的私生女。
赵语莲是她亲自领进门的,只能说是自食其果。
她打了车,往公司赶去。
赵语莲喝了那碗粥之后,来来回回跑了十几次厕所,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她瘫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容嫂一旁小心翼翼地递上温水,满脸愧疚,“夫人,您没事吧,我真没告诉大小姐今天的粥特别好吃,让她一定得多吃点,是大小姐她自己……”
话还没说完,赵语莲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容嫂捂着脸,踉跄退了一步,眼眶瞬间红了。
赵语莲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刺耳,“大小姐?什么大小姐?姜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一口一个大小姐!”
容嫂以前在她面前都直呼姜栖大名,连名带姓,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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