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依法封存作品。”
陈迹和周苓都明白,这又是三星的阴谋。他们故意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举报,就是想拖延纽约展的筹备,甚至毁掉他们的画展。“我们需要时间准备证据。”陈迹冷静地说,“请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会证明自己的清白。”执法人员点了点头:“可以,但这三天里,你们不能移动或修改相关作品。我们会派人在这里值守。”
执法人员离开后,周苓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她坐在画架前,看着那幅未完成的江南雨巷,眼里蓄满了泪水:“我们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创作,想把‘共生’的理念传递出去,为什么他们非要这样针对我们?”
陈迹走过去,抱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别难过。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的作品有力量,越说明‘共生’的理念让他们感到害怕。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马可·波罗教授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马可·波罗教授在电话那头愤怒地说:“这是典型的恶意举报!石涛的作品我研究过,他的风格偏向写意,注重意境的表达,而你们的作品是抽象与具象的结合,强调的是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与融合,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我会立刻联系国际艺术委员会,为你们出具证明,证明你们的作品是原创的。”
挂了电话,陈迹又联系了林姐。林姐听到消息后,也很愤怒:“我认识文化执法部门的负责人,我去帮你们沟通。另外,我会联系国内的艺术界专家,让他们为你们的作品做鉴定,证明你们的清白。”
接下来的三天,陈迹和周苓兵分两路。陈迹去图书馆和博物馆查阅石涛的作品资料,对比自己的创作,寻找反驳的证据;周苓则整理自己的创作笔记和写生稿,完善创作过程的记录。他们还联系了皮埃尔先生,让他帮忙收集西方艺术界对“共生”主题作品的评价,证明他们的创作理念是独特的。
在查阅资料的过程中,陈迹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石涛的《桥畔烟雨图》收藏在故宫博物院,画中的桥是江南的石拱桥,构图确实和《跨洋共桥》有几分相似,但石涛的画注重的是烟雨朦胧的意境,而他们的画则是东西方桥梁的交叠,蕴含着文化融合的深意。更重要的是,陈迹发现举报信里附的“证据”是经过修改的,把《跨洋共桥》的部分元素和《桥畔烟雨图》拼接在了一起,制造出“高度相似”的假象。
与此同时,林姐也带来了好消息。她联系的艺术界专家已经出具了鉴定报告,证明《跨洋共桥》是原创作品,创作理念和表现手法都具有独特性,与石涛的作品没有任何传承或盗用关系。文化执法部门的负责人也表示,会重新调查此事,追究恶意举报者的责任。
三天后,陈迹和周苓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再次见到了文化执法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出示了石涛作品的原件照片、自己的创作笔记、艺术界专家的鉴定报告,还有举报信“证据”被修改的鉴定结果。“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我们的清白。”陈迹的声音坚定,“我们怀疑,这次的恶意举报是三星集团策划的,他们一直想破坏我们的纽约展。”
执法人员看完证据后,点了点头:“我们会立刻撤销封存决定,并对恶意举报者展开调查。非常抱歉,给你们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困扰他们的危机,终于化解了。
当天晚上,马可·波罗教授发来视频通话,告诉他们国际艺术委员会已经出具了官方证明,肯定了他们的创作理念和原创性。“三星的这些手段,是无法阻止你们的。”教授的声音充满了鼓励,“艺术的力量是无穷的,‘共生’的理念符合时代的潮流,一定会被全世界认可。”
经历了这场风波,周苓和陈迹的感情更加深厚,对“共生”的理解也更加深刻。周苓坐在画室的地毯上,看着天窗里的星星,轻声说:“我以前以为,‘共生’只是东西方艺术的融合,现在才明白,它还包括了困境中的坚守,包括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