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而缠绵。“是走了很远,但每一步都值得。”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胸前,指尖轻轻揉着,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画室的墨香混着彼此的气息,比在威尼斯的民宿更暖,比在火车的卧铺更亲。“我们的画室,”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沙哑的温柔,“会装下更多的画,更多的爱,对不对?”
周苓点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她知道,不管走多远,画室永远是他们的归心处——这里有她的成长,有他的守护,有他们共同的初心,有他们赖以生存的根。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温情里时,画室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砸了一下,“哐当”一声脆响,打破了深夜的宁静。陈迹猛地绷紧了身体,一把将周苓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看向窗外:“谁?”
窗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秋风卷着落叶的声音。陈迹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能是猫吧?”周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刚才的温馨瞬间被恐惧取代。陈迹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不像。刚才的声音很沉,像是有人用石头砸的。”
他走到门口,拿起门边的棒球棍——那是之前为了防备意外准备的,然后打开门,警惕地扫视着楼道。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空无一人,只有墙角的垃圾桶倒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陈迹检查了一下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的玻璃也只是被砸出了一个小坑,没有破裂。
“可能是恶作剧吧。”陈迹回到画室,把棒球棍放在门边,安慰道。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从威尼斯的追逐,到法兰克福的画稿失窃,三星的人一直没有放弃。这次的砸窗事件,很可能是他们的警告。
周苓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冷汗。“是三星的人吗?”她轻声问。陈迹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不管是谁,我都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作品。明天我就联系陈峰,让他派几个人过来,加强画室和家里的安保。”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好。虽然画室里依旧温暖,但那份安心的感觉已经被打破。周苓靠在陈迹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却始终无法放松下来。她知道,这场关于艺术与利益的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一早,陈峰就带着两个安保人员来了。他们仔细检查了画室的门窗,安装了更高级的监控设备,还在楼道口和小区门口安排了人手值守。“陆总已经打过招呼了,”陈峰对陈迹说,“三星最近在国内的动作很频繁,不仅针对你们的画展,还在暗中打压陆总的量子芯片项目。我们会24小时值守,确保你们的安全。”
有了安保人员的守护,周苓和陈迹稍微安心了一些。他们重新投入到创作中,为纽约展做准备。周苓把威尼斯的水色一点点融入江南雨巷的画中,陈迹则在修改《跨洋共桥》,加入了二战时期威尼斯艺术家避难的场景,还有江南老人保护古籍的画面,让“共生”的主题更加厚重。
然而,麻烦很快又找上门来。这天下午,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到画室,出示了一份文件:“我们是文化执法部门的,有人举报你们的作品《跨洋共桥》盗用了中国清代画家石涛的创作理念,侵犯了文化遗产权益,需要你们配合调查,暂时封存相关作品。”
“盗用?”陈迹愣住了,随即愤怒地反驳,“这简直是无稽之谈!《跨洋共桥》是我们的原创作品,灵感来自威尼斯的里亚托桥和江南的石拱桥,和石涛的作品没有任何关系!”周苓也拿出自己的创作笔记:“你们看,这是我们的创作草图和灵感记录,从威尼斯写生开始,每一步都有详细的记录,怎么可能盗用?”
执法人员接过笔记,仔细翻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举报信里附了所谓的‘证据’,说你们的作品构图和石涛的《桥畔烟雨图》高度相似。如果你们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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