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来小说网

第106章巴黎再遇(3/4)

西方的卷草纹,让它们缠绕在一起,就像‘共生’的样子。”周苓眼前一亮,点了点头:“好,这个想法很好,晓晓,你就负责画这些纹样,注意线条的流畅,要让两种纹样自然融合,不要显得生硬。”

    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展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正装的年轻人,神情傲慢,目光挑剔地扫过展台上的作品。皮埃尔先生脸色一变,低声对周苓和陈迹说:“他就是莫里斯教授,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莫里斯教授走到《跨洋共桥》前,停下脚步,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共生’?墨色浑浊,色彩杂乱,东方的墨没有章法,西方的色没有灵魂,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年轻人也纷纷附和:“就是,东方艺术本来就比不上西方艺术,还想搞什么融合,简直是异想天开。”

    林晓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开口反驳:“您不能这么说!我们的作品是用心画的,我们想让东西方艺术好好相处,这有错吗?”莫里斯教授转头看向林晓,眼神轻蔑:“小孩子懂什么艺术?东方的艺术,从来都是小家子气,没有西方艺术的大气与奔放,也没有西方艺术的技法与深度,根本不配与西方艺术相提并论。”

    陈迹上前一步,挡在林晓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锋芒:“莫里斯教授,艺术没有高低之分,也没有国界之分。东方的墨,藏着东方人的深情与内敛;西方的色,藏着西方人的热情与奔放,它们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并非对立。就像您擅长的古典油画,注重光影与写实,而我们擅长的水墨画,注重意境与留白,这两种艺术,本就可以相互融合,相互成就,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共生’。”

    “共生?”莫里斯教授冷笑一声,伸手拿起旁边的画笔,蘸了一点松烟墨,在画纸上胡乱涂抹了几笔,“这就是你们的墨?没有明暗,没有层次,连最基本的技法都没有,还谈什么共生?我看,你们就是想借着‘共生’的名义,蹭西方艺术的热度。”

    周苓看着画纸上被破坏的痕迹,心疼得指尖发颤,却没有生气,而是拿起另一支画笔,蘸了一点皮埃尔先生送的淡蓝色颜料,又蘸了一点松烟墨,在被破坏的地方轻轻勾勒。只见她的指尖微动,墨与蓝在画纸上慢慢交融,原本杂乱的墨痕,变成了一朵盛开的鸢尾花,鸢尾花的花瓣是淡蓝色的,花茎是墨色的,既有西方油画的色彩层次,又有东方水墨画的意境留白,瞬间让整幅画变得鲜活起来。

    “您看,”周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莫里斯教授,“这就是墨与色的共生,不是生硬的拼凑,而是自然的融合。就像十七世纪,法国的工匠把东方的青花瓷碎片,镶嵌在洛可可风格的家具上,让东方的瓷韵与西方的华丽相融,成为传世的珍品;就像莫奈晚年,受到日本浮世绘的启发,画出了《睡莲》系列,让东方的意境与西方的光影完美结合,成就了不朽的经典。”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您一直觉得东方艺术比不上西方艺术,可您有没有想过,艺术的价值,不在于它来自东方还是西方,而在于它能否传递情感,能否触动人心。我们的《瓷上人生》,画的是一位中国老太太的一生,她曾在法国留学,把东方的刺绣与西方的蕾丝结合,把西湖的春与巴黎的秋藏在心里,这份跨越山海的深情,就是‘共生’的最好诠释。”

    莫里斯教授看着画纸上的鸢尾花,又看了看周苓坚定的眼神,脸色微微动容,指尖轻轻拂过画纸,语气里的不屑渐渐消散,多了几分沉思。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一直认为,西方艺术才是正统,东方艺术太过内敛,无法表达最真挚的情感。可今天,我才明白,内敛的深情,往往比奔放的表达,更有力量。”

    他转头看向《瓷上人生》,慢慢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瓷瓶上的桃花,眼底泛起一丝温柔:“这瓷上的桃花,是东方的温柔;这衣襟的淡蓝,是西方的浪漫,加在一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