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泡,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还是因为,那个金发的雄性,用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蓝色眼眸,无比认真一遍又一遍向它请教那些在它看来如呼吸般简单的咒法时…
某种东西在心中膨大,而不能理解其带来的烦躁又如野火般蔓延,迫使它为了扼制住这些无意义的情绪,选择了最简单也最高效的处理方式……妥协?
为了让吵闹的宠物闭嘴,扔出去一根骨头。
原来是…这样吗?
不,不对。当时的自己明明…
朝他伸出了手。朝他展开了怀抱。
让彼此的心贴近。教学非常顺利。
如果只是扔骨头,它根本没必要做这么多。
那到底是……
是博取信任的甜头,虚伪的模仿。
是博取信任的甜头,虚伪的模仿。
是博取信任的甜头,虚伪的模仿。
……这样啊。
没错。
只不过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学着那些魅魔用外表诱惑雄性罢了。
再度使用王魔界无色殆堕寂域。
彻底杀死他。
不,不能杀死…
要留下他的种子,他要活下去,要活很久很久,死得比任何人类都要晚,活得比任何人类都要长,我还要和他交尾,生下强壮又可爱的……
再度使用王魔界无色殆堕寂域。
彻底杀死他。
彻底杀死。彻底杀死。彻底杀死。
弥拉德紧锁眉头,面前的魔王已经呆愣住了将近十分之一秒,如此之大的空档他当然会试图进攻,但又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对方布下的又一个陷阱。
根据他的观察,它的固怠魔眼也并非没有弱点…不,与其说是弱点,倒不如说是可以利用的机制。
它的固定与石化不同。
石化后的物体若没有支撑,会立刻摔倒。
但是它的固怠魔眼固定住的东西,在空间上却仿佛凝固。
被固定的剑光,凝固在了空中。
就连那些被固定的民众…在方才的攻击下也纹丝不动,死死焊在地面上。
但是,为什么被固定的魔力,凝固在了他身体周遭?
如果一切真如他猜想的那般…
下一击,就要决胜负。
“奥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这个名字。下一次攻击,我的剑就将贯彻你的心脏,将灭魔咒文与神圣魔力一同灌入你的胸腔,将你彻底杀死。”
他的话令呆愣的魔王回过了神,但是却反而让它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为什么要在攻击前说这些话?
为什么就不能安静一些,乖乖呆好放弃抵抗…?
“这便是即将杀死你的剑。你最好……好好看着,并且记住。”
弥拉德将誓约荣光之剑高举在身前。
而后,蹬地,起跳。
奥菲看到了流星。
并非真正划过天际,她在人类书中读到过的,能许下心愿的星辰。
而是一道自下而上,逆反了所有法则的,纯金的轨迹。
弥拉德的身影就在那道轨迹的最前端。
他猛踏地面冲天而起,整个人化作了弑王的利剑。
他手中的圣剑,不再是往外爆发出毁灭性的辉光。
而是反常地,将所有的光与热都向内收敛,那璀璨的圣光,此刻竟如同被禁锢在剑身内的一整条星河,无数星星点点的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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