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呵。血养咒赤页壁。”
弥拉德高举左手,一道光滑的切口赫然出现在他手腕的位置,大股大股的鲜血此刻正如瀑布般喷涌,而后在他的操纵下,形成厚重的血幕,将他整个人包裹于其中。
和“奥菲”相处的那段时间…他也不算是虚度。在他的不懈努力与请求下,“奥菲”也愿意教授他一些死灵魔法与血之咒法的皮毛。
他曾为此兴奋不已,认为那是两人关系有所进展的证明,还告诉给洛茛分享喜悦……结果得到后者的中指回应。
现在想来,那或许不过只是魔物王储为了获取信任,随手丢下的一点残羹冷炙。
何其讽刺。现在弥拉德用来破局的,正是它亲手教授的东西。
他也终于明白,它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使用血养咒那般血腥的咒法,还能迅速恢复…可能单纯因为,那些对于人类而言足以致命的失血量,对比它庞大的真身,只能算是九牛一毛,而同时它作为魔物,它的自愈能力也远超人类。
也巧。弥拉德的再生之赐福也能做到这点。
只要他还有魔力,那就有源源不断的血液供应…让他足以将这似是而非的血养咒施展。
血幕在形成伊始就被石化魔眼注视!没有丝毫的悬念,那面流动的血之壁垒,瞬间被石化为了坚固的幕墙。
但这,也阻隔了那些次生造物们后续源源不断的视线。
“…神赐圣具誓约荣光之剑。”
缠绕在圣剑之上的辉光大盛!在被自己血液所构筑,狭窄压抑的囚笼中,弥拉德将魔力与意志灌注进手中的这柄神赐之剑!
剑身发出了高亢的悲鸣。弥拉德未曾注意到的地方,那黑曜石一般的厚重剑刃之中,有肉眼不可见的光之丝渗出,加入到外部炽烈的辉光中。
这把神赐之剑连魔王的鳞片都能斩开,更何况是依托于王血而生的低级造物!
璀璨的光华,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烈阳,轰然爆发!
那面刚刚成型,坚不可摧的石化血幕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不堪,须臾间就被融穿,汽化。
紧接着,那道无可匹敌的光柱,没有丝毫衰减,水平着,越过被固定的雕塑,斩向那些密密麻麻,由血液构成的蛇之造物……还有屹立在它们之后,漠然注视着这一切的魔王!
连哀鸣也没来得及发出,如同被炙烤的朝露般,污血被蒸干,那些堪比上级魔物的造物就此被抹除。
光柱余势不减,直指魔王那洁白的蛇躯。
在即将斩入魔王躯体的瞬间,那蛇之魔王终于不再旁观而有所动作。
它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是那双纯色的蛇瞳,再一次,平静地,不带任何情感地,注视上那斩灭了它所有造物的光柱。
固怠魔眼天地滞惰。
顷刻间,之前的情景再现,弥拉德挥砍出的光柱被凝固为了灰白的石柱!
而后,魔王轻描淡写地甩了甩它巨大的尾巴。
石柱,随之破碎。变成漫天纷飞,无害的灰尘。
……那是它的咒法。
虽然似是而非,虽然粗劣稚嫩。
虽然充满了他毫无效率的挣扎与愤怒,但那无疑,是源自它的力量,是它亲手所教的东西。
它当时……为什么要将其授予给他?
是因为担心,如果一直拒绝他那愚直的恳求,会让他心生疑虑,从而破坏自己的布局?
给些无伤大雅的甜头,维持猎物的信任。
符合逻辑。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还是…
连它自己都不愿去正视的念头,如同水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